这是弥深第一次来到六王子弥厚的府邸,而且还带着弥恒、弥准等人,这让弥厚有些捉摸不透其中的原因,他也不好开口询问。
“再过几天,你们就该动身前往天星国了,所以我抽空过来看看你们是否做好了准备。”弥深似乎猜透了弥厚的心思,主动开口解除了他的疑惑。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巫神为我们选定的时间一到,我们就启程出发。”弥厚回话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之色,父王居然还为此事来到他府中,这倒是一件新鲜的事情。
“前往天星国,关系到影月国的安危,你们不能有一点马虎。”弥深神色凝重地交代了一句。
“儿臣明白。”弥厚低垂着头,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得到父王的重视,嘴里虽然说明白,可是心里还是有一些底气不足。
幸好弥深不再纠缠此事,他点了点头后便走到练武场的西北角,那里立着一个兵器架,架子上摆着好几柄剑。看着架子上的剑,他的目光极其柔和,如同望着心爱的女人美丽的脸庞,他的手也从这些剑上依次抚过,如同抚摸心爱女人光洁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中拿起了一柄剑身极阔的长剑,然后握着剑走到木桩前。他高高举起来剑砍下去,众人只觉一道白光在眼前一闪,剑身已经深深嵌入了木桩之中。
“大王真是用剑高手。”有人发出了低声的赞叹。
孤启天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弥深这一剑下去,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力量竟然如此之强。
弥深从木桩上拔出了剑,他转过身子摇着头自嘲地笑了笑说:“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
“父王老当益壮,宝刀不老,儿臣自叹不如。”三王子弥准立刻说道。
弥深只是淡然一笑,他走到孤启天面前说:“我听说这一个多月来,你每天只顾着练剑?”
“是。”孤启天躬了躬身子回答道。
“为什么?”弥深饶有兴趣地问道。
“为了今后上阵杀敌。”孤启天如实回答道。
“我相信敌人在战场上遇上你一定会倒霉。”弥深望着他说。
面对弥深的赞赏之意,孤启天只能默然无语,因为这一句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有的是将信将疑,有的是愤恨,有的是担忧,有的是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练剑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居然可以把我打败了。”弥厚站在边上说道。
“好。”弥深点了点头。
二王子弥恒突然说道:“他学剑才一个多月,剑术恐怕不会高明到哪里去。”
“不知道二哥是什么意思?这是说我的剑术也稀松平常吗?”弥厚沉着脸说道。
他从小便舞刀弄枪,最为自负的也是练就了一身的武艺,此刻弥恒说孤启天的剑术不高明,他刚才还败在对方手里,因此弥恒质疑孤启天这句话落入他的耳中,也就让他感到分外的刺耳。
“二哥,六弟,你们不要争了。”弥准上前劝说了一句,发现两人根本没有理会他,他又接着说道,“你们要想知道他剑术如何,为什么不派人和他比试一番?”
“好主意。”弥恒忽然笑了起来。
“我没有兴趣。”孤启天皱了皱眉头。
“你不会是怕了吧?”弥恒笑得更加得意了,“我手下的人会非常小心,保证不会伤了你的性命。”
“父王。”一直静静站在一边的弥心忽然开口了,“如果他在打斗中受伤了,这是节外生枝,会影响我们前往天星国。”
弥深默然无语,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他也不愿意解决眼前这一场争端。
“他不是剑术水平高吗?怎么可能受伤,妹妹关心过度了吧?”弥恒笑道。
大巫祝听到这句话,她朝弥心望了一眼,阴冷的目光带着责备之意,弥心赶紧低下头去。她是巫神的传人,必须终身服侍巫神,如今这样关心一位少年郎,是不忠于巫神的表现。
“父王。”弥恒指着站在他身后的一名黑脸大汉说,“这是儿臣的贴身护卫封绝,他可以出场和孤启天比试一番。”
“我的剑术比不过孤启天,如果谁要想和他比试一番,先和我比试一场再说。”
封绝原来已经跃跃欲试,准备上场和孤启天比试一番,可是弥厚竟然说谁要和孤启天比试,要先和他先比一场,这就是一件难办的事情了。
弥厚身为王子,而封绝只是二王子弥恒的一名护卫,即使封绝真的和弥厚上场进行比试,他也不敢把弥厚打败,这可是以下犯上,得罪一个王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哈哈哈。”弥恒仰天大笑了几声,他又望着孤启天说,“你连比试一场的勇气都没有,将来如何拿着你的剑上阵杀敌?”
孤启天从小就受人轻视,因此这种激将之法对他并不会产生多少作用。可是此刻,他的心头却有了一深强烈的不安,因为握着剑的手突然传来一股酸麻的感觉。
那天晚上,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