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早上,礼宾院这一块区域早已经热闹起来,这里住着各个国家的使臣,他们为了见人或者办事,也都需要早早出门,因此礼宾院附近从不缺少来往的马车。
孤启天也是早早起床,不过他只能站在院子里,因为他的住所和别人不一样,那些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如同前几日一样,依然默默地守在门口,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许多人路过孤启天的院子里,还会投来好奇的目光,恐怕整个礼宾院区域,只有孤启天住的房子最为特别,居然有影月国的士兵把守。
“不知道这里住着哪国的使臣,影月国居然派兵守卫,看来来头不小。”
“天星国的使臣都没有士兵守卫,这里面到底住着什么人?”
“我看见六王子弥厚昨天来拜访过此处,这倒是非常奇怪。”
每次有使者经过这里,都会议论一番,不过孤启天自然听不到他们的议论,更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无奈。
周徐为了保护孤启天的安全,便住在他的隔壁,当他听到孤启天起床的声音后,也迅速翻身下床,两人是前后脚走到院子里。
“影月国这是想要干什么?太不把我们上阳国放在眼里了吧?”周徐见孤启天无奈地站在门口,自己心中那口气确实也憋得有些难受了,忍不住说了出来。
他们来影月国的时间也不短了,除了六王子弥厚来过之外,竟然就把他们扔在这里无人问津,而那个六王子还是气势汹汹的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孤启天不再看门外,而是把目光转到一株梅花上面,一个个红色的花蕾已经是含苞待放。
“不让我们出去,我偏偏要去试试能不能出去。”周徐说完,径直就朝门口走去。
孤启天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门口的士兵见周徐过来,两名士兵把戈交叉一放挡在周徐面前。
“没有命令,你不能从此处离开,否则杀无赦。”一名士兵望着周徐说道,他的话里没有一丝可以通融的余地。
“就凭你们想要挡住我?”周徐冷冷一笑,一双大手突然抓住戈的长柄,用力一拉又一推,挡在面前的一名士兵身子一晃,便跌坐在地上,手上的戈也落在了地上。
另外一名士兵没想到周徐会突然动手,一惊之下把戈朝周徐砍了过来,周徐微微一闪身,一手又抓住了长柄,依然是一拉一推,这名士兵又摔在了地上,周徐稍用力一拔,长戈竟然落到了他的手中。
孤启天看着他的几个动作,心里不禁赞叹一声,果然在那斯草原上和蛮人拼杀过,不仅有一身的力量,而且动作干脆直接,如此迅速夺下对方的兵器,如果他要把眼前这十几名士兵给杀了,恐怕也不是一件难事。
此时,门外的士兵如临大敌,纷纷把兵器握在手中,紧紧地盯着他。
周徐哈哈大笑道:“老子这几天都呆在院子,浑身难受,活动活动筋骨罢了,何必如此紧张,就凭你们还想把我挡住?”
士兵们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之色,刚才都没怎么看清楚,他就把两名士兵打翻在地,又抢走了长戈,此刻正威风凛凛地站在他们面前,如果周徐铁了心要出去,恐怕他们真的挡不住了。
“不和你们玩了,战斗力太弱,如果明天还守在门口,我会再松一松筋骨的。”周徐说完这句话,便把长戈往地上一扔,然后走回孤启天的身边。
士兵见周徐走回院子,也就没有冲上去,不过他们变得警惕起来,不时朝他看上几眼,显然害怕他会再度出手。
孤启天默然无语的望着他。
“我这样做是不是太冲动了?”周徐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们每天住在这个院子里,你不如教我几招杀敌之术?”
周徐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看着孤启天。
“不管是防身,还是上战场杀敌,我的应战水平都太低。”孤启天的神色有些黯然。
孤启天是实话实话,他身为王子,自然要求文武兼备,所以从小就要学习骑射弓刀,可是自从他的母亲身亡后,他似乎逐渐被父王给遗忘了,后来就是师傅也忘记了他,不再过来给他传道授业。
每一年秋天,王子们会在父王面前举行一次骑射弓刀的比试,这是王宫里非常盛大的一次活动,总是无缘各类活动的孤启天会在这个时候被记起来,被其他王子拉去演武场进行比试。
举行考校之时,他的父王总是不会缺席的,他会高高地坐在台上,身边陪着大臣,一边喝着酒,一边观看着诸王子的比试,王子们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这是他们向父王表现的最佳时刻。
孤启天在这样的比试中,他总是会被其他王子打得鼻青脸肿,孤启天从来没有从他的父王孤向明的眼里看到一丝的心疼,或者同情,他看到得往往是父王皱起眉头的样子。
他十三岁那一年,又被拉去参加比试,结果被七王子孤耀天多次打翻在地,其他王子也在边上冷嘲热讽。
也许是一口气憋得久了,也许是倔强的性格使然,尽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