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望着孤启天步步逼近却毫无办法,他只能防御而不能进行攻击。
“殿下——殿下——殿下——”周徐一次次的呼唤,换来的是孤启天一剑又一剑的刺杀,他只能一步又一步的后退。
周徐后退的时候,他踩到过四具尸体,他知道很快地上将会有更多的尸体,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具。
又是一声凄厉的喊叫声,那是死者最后发出的悲鸣,有不甘,有不舍,更有难以置信,他们临死的那一刻,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动手杀自己的人会是曾经并肩战斗过的亲密战友。
周徐也不明白,他的眼睛流露出绝望,他的身后便是石壁,再也不可能再往后退一步。
孤启天手中的青霜剑再一次刺出,周徐睁大了眼睛,他选择进入了幽暗山谷,其实早就知道了结局是什么,可是他从来没有一次想到过,他会死在孤启天的剑下。
青霜剑却在离他胸口还有一寸的距离停了下来,因为离伤一掌劈在孤启天的后颈上,接着孤启天的身子一软,便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周徐大惊,他提起砍刀就朝离伤劈了下去,砍的时候嘴巴也没有闲着:“我就知道血影族人不会安什么好心,我非把你的脑袋砍下来祭奠九王子殿下不可。”
周徐身材魁梧,手中的大砍刀被他舞得虎虎生风,此刻他完全不是刚才被孤启天逼得步步后退却又无可奈何的情形,他对着离伤步步紧逼的时候,眼睛也如同失去理智一样放射出仇恨的目光。
“他没有死!”离伤躲开的时候说出了这四个字。
周徐哪里听得进去,大砍刀又是劈又是砍,一时间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只是把他打昏了。”离伤又喊了一声。
周徐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似乎也在突然之间失去了魂魄,根本没有听到离伤的话,或者他听到了却根本不相信对方的话。
离伤的动作极为敏捷,他四处腾挪跳跃,躲避着一刀又一刀致命的贴身攻击。
离伤跳到了一块石头上,砍刀马上追了过来,他借着这块石头腾空高高跃起,迅拉开了天狼弓。只听“当”的一声响,刀砍在了石头上,火花四溅。马上又听到“当”的一声,一支精铁箭射在了周徐的刀身上,又溅起火花无数。
周徐感到一股强烈的震动,手中的砍刀几乎要脱手而飞,等他再想挥过去时,突然发现手上没有任何的重量感,等他低头一看,才看见砍刀早已经断裂,他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头把。
他的砍刀,竟然被离伤一箭给射断了。等他抬头望过去,发现离伤已经搭好了箭,箭头正对着他的脑门,上面泛着一缕幽光,显然这一次又是要他的命了,即使他把刀把朝对方扔过去,肯定也没有离伤的箭那么快,那么猛。
“我只是把他打晕了。”离伤再一次重复了他刚才说过的话。
“你为什么要打晕他?”周徐将信将疑,忍不住朝孤启天躺倒的地方望了一眼,只是黑雾弥漫,他看得并不真切,也就不知道离伤说得是不是实情,可是对方此刻并没有取他的性命,便把刀把扔到了一边,反正留着也并没有什么用。
“我观察过了。”离伤将箭从弓弦上取下后,他又继续解释道,“那些突然之间动手的人,他们曾经都受过箭伤。”
“箭伤?”周徐低声嘟喃了一句,他忽然想起,一只箭从盾牌上穿透时,他看到箭头上泛着诡异的蓝色光泽。
周徐赶紧转身,打斗还在继续着,他看到那些因为受到箭伤而包扎过伤口的士兵,他们的眼睛里都放射出和孤启天一样的骇人光芒。
他突然明白了,离伤已经通过观察发现了其中的原因。他在心里忍不住赞叹了一声,果然是血影族的人,可以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答案。
“你是说箭上有让人失去理智,互相杀戮的毒药?”
“有些毒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也可以使人失去魂魄受人控制。”离伤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这一下周徐明白了离伤为什么要将孤启天打晕,他也冲到一名正在砍人士兵的身后,朝着他的后劲猛地打了过去,那名士兵便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周徐还发现这些士兵只知道对着面前的人猛砍,对于身后出现的人毫不知情,因此他很快就把三个士兵打晕倒地。
自相残杀终于停了下来,浓浓的血腥味却始终没有散去。
周徐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四名士兵,他们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身上沾染着一片片血迹。
流血牺牲,原本是军人的荣耀,此刻却是他们的耻辱,因为他们身上沾染得是兄弟的鲜血。
四个人都是面露惊恐之情,然后警惕地望着周围的人。
“你们先把刀放下。”周徐望着他们说道。
没有一个人把刀放下,手中的刀反而握得更紧了,万一有人像刚才一样突然举刀砍了过来怎么办?
“会发狂攻击人的都躺到了地上。”周徐指了指倒地不起的士兵说,“你们这几个人没有到箭伤,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