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的眼睛,如果他有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他会毫不犹豫地割开他的喉咙。
“樊将军很好,这段时间他正忙着对付蛮人袭扰。”周徐却没有一丝慌乱,“那斯草原现在情况有异,聚集了越来越多的蛮人,他们原本忌惮樊将军的威名,只敢偷偷摸摸地劫掠边境百姓,现在竟然敢袭击军队了,恐怕北方边境会燃起战火了。”
直觉告诉孤启天对方说得是实情,可是他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他又接着问:“樊将军交给你玉佩的时候,还和你交代了什么?”
“樊将军说玉佩也是一块令牌,可以调动他们樊家任何人。”
孤启天把剑从他的脖子上移开,看来周徐确实是樊将军派来的人,樊将军也和他说过这样的话,因为这块玉佩是樊家家传宝物,拿着这块玉佩就可以调动樊家任何的资源。
“樊将军让我将玉佩交给殿下。”周徐终于可以行礼了,他单膝跪地,把玉佩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