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怎么说的?”
“主人所指,姬必化长刀穿刺;主人所怒,姬必感同身受,为他解去烦扰。你,可以去死了!”
狐媚姬一脸正色的说到,望着厉茹霜紧咬嘴唇的景象,狐媚姬又是一字一顿的说到。
“厉姑娘,我为主人之刀是主人之刃,如果不去煞佛谷。主人将来怪罪我,我愧疚满生!”
在狐媚姬话落之后,三个女人安静了许久。在脑海里荡开的是那个光头聂怀戈每每在她们身入险境之时,那一个人宁可自己身受重创也要保她们无事的身影。人生倘若恍无一物,但是那道身影不可忘却。
就让我们化作他手中的利刃,穿刺一切阻碍在他眼前的障碍,虽死亦无憾!
三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提起身形,目标不出所料的是那风雷云动的煞佛谷。
人之有心,情之所系。三女各有所情,但是都是情牵一人只为一线。她们用她们的行动开始演绎了这个情。
..
此时煞佛谷外,可谓是八方风雷云动,鬼魅魍魉共汇聚。煞佛岛上自持有些实力的人都是往着煞佛谷的位置袭来,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人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又岂能是因为眼前一个利而坦然放下,哪怕是暂时的。于是煞佛谷这个方向的争斗此起披伏,喋血四起。
“快看,文礼书生、魔屠七煞与天龙院十龙僧中的八僧还有画院四杰的三杰准备干起来了。”
三女一路杀了几波不怀好意的敌人之后,刚是悄悄来到煞佛谷外的地方,就听到了多人的大呼小叫。
“那不是,据说八僧和三杰竟然是跟文礼书生与魔屠七煞要人。”
“要什么人?”
“三杀三戒聂怀戈!”
..
三女对视一眼,眼睛都是深深的茫然与不解。八僧与三杰竟然跟光明魔教的人索要聂怀戈,这是什么个情况?
三女站立一处,自有各自的风情。厉茹霜冷漠,狐媚姬妖娆,满小蛮文静,就算是三女此时脸带面纱却是依然挡不住她们的婀娜姿彩,只不过染血的衣裳和丝丝的杀气环身震慑了一些宵小之辈。不过,谄媚之人总会不绝。
在三女茫然环顾之时,一个摇着扇子的青年小生带着媚笑,对着三女打起了招呼。
“三位姑娘可是疑惑为何文礼书生天星公子、魔屠七煞与天龙院十龙僧中的八僧和画院四杰的三杰对持起来?”
“说!”回应他的是厉茹霜的冷喝之声。
“呃!”说话的青年被呛了一下,随后整了整衣衫对着三女又是做礼说到。“小子是七星门的掌门之子蓝圣凯,比几位姑娘早到,对此事略知一二..”
“你的废话好多,你再不说我就让你的尸体告诉我!”
狐媚姬已是不耐烦,原本妖媚的气息瞬转,噬魂狐的独有魂术对着那个蓝圣凯全力迸发,如****噬般直让得蓝圣凯仿佛掉入冰窟之中,身体忍不住瑟瑟的发抖,也顾不得在废话快速的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在聂怀戈刚是被玄盟同盟一方第一次通缉的时候,作为敌对方的光明魔教与尸教可是给聂怀戈开出了下一任教主位置的条件,前提是只要他愿入加入该教。
随后在玄盟一方缉拿追杀聂怀戈的时候,光明魔教这边屡屡使绊子,而聂怀戈每次报复的对象都是玄盟同盟一方,损失的都是玄盟这一方,而光明魔教一边却是毫发无伤。
因为聂怀戈的几次洗劫另得玄盟一方的物资供应出现一些问题,使得在与光明魔教的前方战场趋于劣势,让人不得不怀疑聂怀戈其实早与光明魔教一边暗结珠胎,已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妖僧。
特别是聂怀戈在香山的一战暴露之后,玄盟的灭妖同盟在驰援香山城的另外七路都是遭到了光明魔教的阻击,使得玄盟的灭妖盟之人现在一个都还没有踏上煞佛岛。而在十龙僧与画院四杰开始在煞佛岛上全力缉杀聂怀戈的时候,天星公子和魔屠七煞出现了,十龙僧中的九、十龙僧死了,画院四杰也死了一杰..
明白的事情始末的三女嫣然一笑,打发了那个蓝圣凯之后,悄悄的掩入人群之中,静静的看着对持双方,心里期待着快点打起来。用满小蛮的话说,就是看狗咬狗。
..
“天星公子,老实把聂怀戈交出来吧。世人怕你们文礼书生和魔屠七煞,我们可不怕!”
说话的是十龙僧之中胸袍之上绣着“二”字的一个光头和尚,很明显他是十龙僧中的老二。
“哦,你要如何?”出声的不是天星公子,而是他身后的一个脸上一条刀疤从眉眼一直到又脸颊的红发大汉,七煞中的老大洪一。
“不如何,把你们留下,再去杀了聂怀戈!”
一声厉喝响起,从十龙僧的方位之中走出一人,摇笔直指天星公子一方。原来却是画院四杰中的流云。
“放肆!”
一声大吼,一道斧芒自七煞之中劈射而出,直砍向流云,那势大力沉一往无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