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虎城虎啸楼中,人流交织来往座位时刻爆满从未空过桌子,聂怀戈、神人九、朱重八、满小蛮、麒云四人一兽乔装一翻模样正坐在酒楼之中慢饮细嚼。
“梆”,一声堂木敲击桌面的声音响起,原本喧闹的酒楼之中安静了下来,连得二楼中雅间的客人都是被吸引出来。
“话说玄源大陆多少风流韵事,民间俗传。今日小老儿在这给众位客官讲讲那三生之子的江湖流传与那日前画院大弟子被掳一事。”酒楼正中说书台上,一个说书老二的三言两语直接把满场众人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他身上。
“众位看官,话说人佛魔三道并起。大陆第一神算子消失之前留下一十二字卜挂‘人演佛魔,三生者入三杀者死’,对演煞佛谷迷局。天龙院大祖师又是大梦三年,见佛子三生三世转生,世间又是出了个妖院三杀三戒,煞佛谷来了个贾佛,光明魔教冒了魔公子,我玄盟玄公子文治武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各种纷杂详情且听老朽一一道来。”
……
聂怀戈听了一小会听出这小头完全就是在瞎扯蛋,骑驴唱戏还看本,这老头根本就是什么玄公子的托,闭着眼说瞎话睁着眼说鬼语。说什么聂怀戈是累害三生东海邪龙与其母交体生下的祸害世间的邪人,煞佛谷出来的贾佛就是三世骗吃骗喝的假佛,魔公子就是光明魔教始祖三世转生的三生魔人。唯有玄源是万古圣人转世佛祖三世愿力加持,秉承上苍意志来统一大陆建万世安邦乐土的天之子。
这次四人一兽乔装出来的主要目的是打探情况,准备盗他几座玄盟城内的拍卖场,寻找魂物帮助聂怀戈凝聚灵魂分身。
聂怀戈看着低头不语安静的听着吃着的满小蛮,他实在弄不清楚麒云怎么就把这个暴力小妹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了。本以为作为老大的他可以使唤了,谁知这女娃儿虽然对麒云客气有加也是和神人九和朱重八有说有笑的,可是对于自己却是眼睛一白,怒气一上一口一口的“匪佛强盗”。
前段时间在界符之中,麒云把它已经开始解封的那世被重伤濒死自动封印的记忆,随着实力的恢复解开的记忆里的奴印之法和吸魂之术都是教会了他,至于魂印之法则是需要他凝聚灵魂分身之后才能够学习、使用。
聂怀戈曾经问过麒云,那能不能响起他杀得满天神佛七零八落的那一世学的是什么武决。麒云回了一句直接彻底的打消了他的念想,“你那世我记得是血脉传承之法,你觉得你还有血脉么?”
“梆”,又是一声惊堂木声响起,把聂怀戈沉思的思绪拉了回来,又是听闻台上小老儿说起。
“看天下如今三分之势,玄公子才是应天之人,诸位当以玄公子为项背铲除世间不平建万事安乐之邦,像那劫去了画院大师姐的三杀三戒聂怀戈只能是匪盗无良之流,。”
场中响起阵阵激烈的掌声,大部分人的表情好似脑子被洗了又洗一样,眼神里都是冒出那个玄源公子“伟岸的形象”。
“我艹,大哥那小老头而好埋汰你啊。”神人九低声恨恨的说到。
“没事,你们尽量打探消息,大哥给玄圣人送几份礼物。”
……
今夜月亮羞涩避人,天空中只有寥寥的几颗星星在闪动,暖暖的清风把玄虎城玄盟一源商会门口的几个侍卫吹个哈欠连连。街面上无人无影,半夜的慵懒与困顿都是让街角屋头的虫鸟熄去了叫鸣,偶尔的一声狗吠不过是给这个寂静乌黑的夜添点生气罢了。
聂怀戈身穿夜行衣趴在一源商会对面的屋顶一动不动的观察着商会的动静,转眼夜猫出动,轻飘飘的滑过房顶落入了院墙之中。落地还是避免不了一声响动,身后跟着的神人九学了声半夜的猫叫,屋顶上把风的朱重八跟着来了个“咕噜咕噜”的夜莺叫声。
“该死的野猫”,府门外一声大刺咧咧的侍卫声音。
聂怀戈灵魂之力散开,在黑夜之中方圆三丈之内有如白昼的景象映入脑中,伸手在神人九的肩上点了三下又是拍了两下。转眼二人同时分开,鬼魅的消失在第一道院落防护之中。
“麒云,出来。你的灵魂力比我强,感知下是不是正确的位置。”聂怀戈意识潜入符界之中,唤了唤麒云,满小蛮那鄙夷的目光他直接无视。
……
“着眼不过三尺之地,谁料却是金屋藏娇。”
聂怀戈呼吸急促的看着面前一个不起眼甚至是整个偏院之内都是没有个侍卫守护的破落小屋,他心里着实有点佩服这一源商会。“如果不是神人九那出神入化的探子功夫,他估计今晚也着道,之冲那守卫最森严的院落了。”
“琉璃之手”动起,这神人九的独家秘术果然非比寻常,悄无声息的轻易破开这重重机关的门锁,身影一动已是入到房中。不待聂怀戈的双脚落地,脑中灵魂分身灵魂力覆盖全身一股不可抗拒的灵魂吸扯之感把他扯入界符之中。
“好险”,聂怀戈透过中枢石碑看见整个房屋之中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预警机甲,只要他刚才双脚一落地地面上哪怕一丁点灰尘散起。成千上万的预警机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