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当犬马以报,重威从不相信天道,只知成者王侯败者寇,此人我必须带走。”,杜重威态度变得强硬起来。
“此值乱世,君王遍地,大将军怎知石敬瑭便能永坐江山?倘若一日,晋朝破灭,大将军是否甘心赔上妻儿的性命,承受那成者王侯败者寇的恶果?倘若大将军只知皇恩,却不惜妻儿性命,那本座便只有将你们永困此处了。”,朴厚真人高声训斥道。
听完,杜重威忽然安静下来,眉头紧锁,低头沉思,他眼中似乎看到了国破家亡、妻儿惨死的情景,不禁感到心悸不已,朴厚真人的一番话也提醒了他要早作打算。
可是,他来之前已将此事禀告了石敬瑭,眼下又有这么多的兵将在场,如果空手而归,他总归是难以交待,心中不禁矛盾起来。
朴厚真人似乎猜到了杜重威的心思,从长袖中取出一卷东西,看上去很像丝绸,说道:“大将军不必忧心,这是那人的衣冠,既已脱下衣冠,他便只是我土宗的一名弟子,本座将此衣冠交于大将军,相信大将军定有办法自圆其说。”
说完,朴厚真人将衣冠交给若讷,双掌平推,接着,双掌慢慢分开,不多时,结界便消失了,副将见结界消失立刻便想发泄胸中怒火,杜重威虎目圆睁瞪了他一下,他立刻乖乖地站在原地。
杜重威恭敬地给朴厚真人行了一个礼,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刚迈出几步,副将突然大声喊道:“大将军,他可是找到宝物的关键啊,如此大好机会,不可轻易错失啊。”
虽然副将仍在不甘心地说明利害,可是杜重威并没有为之所动,而是从朴厚真人手中接过了李朔的衣冠,有此衣冠,他便能瞒天过海。
“众将士听令,钦犯李朔已死,此衣冠便是凭据,若有人胆敢到皇上面前挑拨是非,杀无赦。”,杜重威举着李朔的衣冠喊道。
“属下遵命。”,那些兵将喊道。
“下山。”
一声令下,后面的士兵让开一条路,杜重威恭敬拜别朴厚真人,带着他的兵将走了,他们走到山门处时看到了痛苦呻吟的田大志。
他被罡风吹走,重摔在地,右腿的膝盖尽碎,脸上和身上还有多处擦伤,杜重威让两名士兵将他搀扶起来,带下山去,他这样便永远地离开了连天峰。
“不知大志师兄会不会对李朔师弟心存感激。”,若讷感慨道。
“前世之恩,今世之报,对他而言,李朔既是贵人,又是报恩之人。”,朴厚这人回道。
此时的李朔,正独自一人站在麒麟葫芦上,他虽然已经敢于向下观看,但是,他看到的只是一个个的小黑点,却不知他的仇人刚才就在演武场上,也不知,朴厚真人以物代人帮他永远地躲避了刀兵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