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面和第四面风帆给升上去。
见福长安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李杨坏笑道:“四哥,我没犯傻,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一起走到舰首,待两面风帆完全展开福长安顿时大笑出声。原来这两面风帆上各画了个巨大的拳头,并高高竖起一根中指。
李杨看着自己的杰作也是大笑不已,笑了一会儿李杨才想起来这出海一天多怎么没见着王羽嫣的身影,这么好玩的事怎么没见这丫头来凑热闹。
福长安听李杨问起这事顿时瞪眼道:“你这小子,一整天都待在锅炉房,也不知道关心下羽嫣。羽嫣刚出海没多久就晕船了,这会儿估计还在房里躺着吐呢,还不快看看去。”
“呃,原来她也有不成的项目啊,我还以为她十项全能呢。走,四哥,一起看看她去。”李杨闻言却是笑了,心想总算是找到这丫头的软肋了,晕船,哈哈,这下看你还闹腾去欧洲不。
不过见到王羽嫣后李杨却笑不出来了,没想到这丫头晕船这么严重,这才不到两天,整个人都变了模样。脸色惨白不说,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也没了神采,虽已吐无可吐,却还是时不时的干呕一阵。
看着王羽嫣的惨样李杨忽然有种心疼的感觉,忙叫人找来一大块干姜亲自切了一片让王羽嫣贴在肚脐上缠好。又吩咐福长安去下令致远舰放慢速度,尽量行驶得平稳些。
过了半晌见这丫头精神似乎好了些,李杨又吩咐水手在舰艇后甲板上搭起一张软榻,扶着她到软榻上躺了呼吸点新鲜空气。
接下来两日李杨几乎一直守着王羽嫣,第三日王羽嫣终于不再晕船。而此时致远舰已经穿过本州岛与北海道之间的海峡,即将抵达东京。
恢复状态的王羽嫣又开始蹦跶起来,不但嚷嚷着要亲自操控舰炮轰击东京海岸线,还撺掇福长安将热气球升起来,要驾滑翔翼越过海面去扔手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