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时,幕和他们四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客厅的大桌上摆放了一篮子的水果。刚才他们几个都快饿瘪了,都没有人准备,这可真他娘气人。
“小兄弟说的不错,这阿里郎的确该死。在这个经济时代,稳定的发展奔向富裕才是所有民众的意愿,阿里郎就是一个激进分子,也很不识时务,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有人会拿这件事来诋毁我,我可是一直站在你们华人的立场说事的,牛大先生你可得帮我。”幕和知道以牛大新的实力,确切说以晟昊集团的财力,完全是有能力独自将自己给送上高位的存在,只是不知他此刻是怎么想的。
“帮,一定得帮。可是你总得告诉我怎么帮吧,总不能让我把那些反对你的都给杀了吧?”牛大新有些耍赖皮的双手一摊,反问道。
“额。”幕和顿时翻起了白眼。这话也说了半天了,等着等着也等了半下午了,这是没办法了?此时,幕和心里可是在骂娘了。这眼看着马上要当选的时刻就要到了,谁他娘的给插了这么一杠子。
一时间整个客厅里异常的沉寂,幕和几次想开口,却是怕打扰了牛大新的思路,不得不半途停止,最后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能出现一个转折来给他第二次‘生命’。
“幕和先生,我来MD也有一段时日了,竞选的新闻也看了也不少,主导排华的也就是那头该死的肥猪,但是我也看到了参加主席竞选的不是还有民。主。党。派。系的丹润城吗?他现在的人气远远低于你跟阿里郎,难道你没有想过是他去袭杀那头肥猪的可能性最大?”
“当然,现在你也不用再去调查这件事情,至于是不是他做的,你却是完全可以将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嘛!这样一来,不就把你给撇清了?”赢少峰看着紧皱眉头的一大屋子人,随手将吃剩下的苹果核扔到桌旁的垃圾桶里,悠闲的一屁股坐在沙发的角落沉稳的说道。
“额。推到丹润城的身上?”幕和愣了一下,有些惊愕的盯着赢少峰沉思半晌。今天发生袭杀阿里郎的事件以后,民。主。党的主席丹润城趁机言语攻击他,想来也很有可能是他做的。可是,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证据,就凭自己一张嘴说是他杀的阿里郎,民众们就会相信吗?
幕和带着疑问直视着赢少峰的双眼,言语之间有些沉重的轻声的说道:“没有证据的。”
“哈哈。幕和先生也太古板了吧!这又不是警察抓小偷,难道还要来一个人赃并获吗?只要我们想办法让民众们相信这件事是丹润城做的,那么民众的愤怒和矛头会直接转移到他的身上的。再说了,民。主。党主席丹润城曾经也是军区的大佬,只是转参政了而已,谁又能保证他的手中没有了一点实权或者人脉呢?”赢少峰哈哈一笑,摇头说道。
“额。是啊。这里可是MD不是M国,一般人的手中怎么可能有重炮这种武器呢?阿里郎的整个脑袋都给炸没有了,我虽说不是军人出身,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狙击步枪。想来,真的是丹润城做的或者是他的那些支持他的手下做的。”幕和听了赢少峰的话,顿时心中一惊,突然间才想起除了自己还有好兄弟宜焫菩是军方的背景以外,这个在竞选时落后自己一大截,也从来不在自己考虑竞争范围之内的丹润城,才是真正的军方大佬。
赢少峰瞪大了双眼,心中有些诧异的想着:“这可真是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其实,本没有丹润城什么事,只是找一个由头而已,没曾想还有意外收获。
“如此一来,我不但能摆脱罪名还能解决掉最后一个竞争对手,更是可以打着帮助阿里郎复仇的旗号来获得他的那些‘铁杆粉丝’的支持,到时候还用选举吗?。。只是,我们该怎样引导民众的思想呢?”幕和先是开心的畅想了一下未来,但是瞬间又跌进低谷,想起国内的民众也都不是什么傻瓜,事情又不能得过且过,要是能想一个瞒天过海的办法就好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幕和先生还用浪费脑细胞吗?”赢少峰似是炫耀的又拨开一个橘子,一瓣一瓣不紧不慢的往嘴里填着,不屑的说道。
“额。小兄弟什么意思?这件事很简单吗?”幕和心里想着,如果嫁祸丹润城这事很简单的话,世界上还有难做的是吗?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党。派的主席,如果很容易就被人陷害的话,那他也真是太笨了。其实,他却没有想过自己,他幕和此刻还不是被傻傻的陷害而不得解脱吗?
唉,这榆木脑袋,真是不开窍啊,太笨了。哈哈。
“事情很简单啊,幕和先生在大庭广众之下‘落落彩’,不就得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幕和先生你以为呢?”赢少峰似是有些腼腆却又似是讥讽的翘起嘴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民盟的主席幕和提议道。
“不行,不行。先生是我们民盟的顶梁柱,如果真出什么事情的话,竞选进行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还没等幕和回答,跟他来的三位民盟的议员赶忙连连摆手标示不同意。
幕和浑身一震,对着早已经站了起来喋喋不休的三人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