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惨了,这个姑娘怕是难逃厄运了,只要在吐蕃境内,还没听说没有仆固瑒拿不下的女人,看来这个女子又被祸害了!”另一人担忧道:“哎,没办法,谁让仆固瑒他们一家掌握着军政大权呢,国王还希望他们父子为掠夺更多的土地呢!”
没想到,仆固瑒竟然趁着酒劲欲调戏此女子:“姑娘,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竟然长得如天仙一般!”伸出了右手欲摸她的脸,谁料,这个姑娘身后的勇敢奴婢挺身而出:“请你放尊重!”仆固瑒苦笑:“你算什么东西!贱奴!”一巴掌甩在了奴婢的脸上,着实吓坏了众人,有些胆小的客人已经暗自离开。
只见此奴婢应声倒地,满脸通红,而她的主子也感到愤怒:“你太过分了!”弯下了腰安慰她的奴婢:“小翠,你没事吧?”仆固瑒仍旧不肯作罢,低下头,拉着舞女道:“走,今天大爷看上你了,跟我回府!”
舞女极力甩开了他的脏手:“你放开我,虽然我们身份卑微,但是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败类,别以为是个有钱人就了不起,本姑娘我不稀罕!”这下可气急了仆固瑒,再看看他的兄弟们,一个个幸灾乐祸的样子,更加愤怒了。盯着舞女怒道:“今天可就由不得你了!要不是答应,待本大爷玩了之后,把你卖到怡红院去,看你老不老实!”
蹲在地上的小翠哭泣道:“快来人呀!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了!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句话倒是惹笑了仆固瑒,“王法?呵呵?本公子就是王法,王法就是本大爷我,告诉你们,碰见本大爷我算你们倒霉,废话不说了,今天晚上就你们两一起伺候我!”
再次拉住了舞女的胳膊,就在众人为这两个女子担忧时,一直没有发声的坐在柱子边的持剑汉子吃喝一声:“住手!”震惊了满堂客人,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此人身上,只见他手持长剑,眉清目秀,径直向仆固瑒走来。而仆固瑒身边的几个兄弟也都害怕了,一一退至一旁,屏气观看。
小翠与她的主子感觉到了希望,猜想很有可能就有转机。仆固瑒歪着嘴巴怒视持剑好汉。一步步地走进,仆固瑒伸直了腰,撒开了舞女。怒道:“你是什么人?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搅和大爷的好事?”持剑好汉淡淡道:“我本是一个平凡人,只是受了主子几年教导,多少知道点礼仪道德,看到我们吐蕃有你这样的人真是心寒呀!”
“少跟我在这斯文,今天我们四人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你要是识相最好离开,要不然大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持剑好汉笑了:“哦?真的吗?他们三人都已经退到一边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傻!今天你在众人面前欺负一女子,我实在是看不惯了!就要站出来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如何做人?”仆固瑒笑了:“看来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