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寄顿时内心像是火一样在炙烤,他仰天长笑:“是呀,谁又说不是呢,这一切可不就是我亲自酿成的,那这后果不由我来承担,又由谁呢?”田寄手下指责道:“尽管如此,我家老爷也没让你们进城乱杀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呀!”马重英笑了:“说得好,说得好,好个手无寸铁百姓,你可知道,昔日唐军铁骑踏入我们吐蕃时,我们的牧民都是怎样死的吗?
你可知道他们辛辛苦苦养大的牛羊被掠走是什么感受吗?如今我们好不容易在你们汉人的帮助下进入关中,我们为什么不能以牙还牙呢?我们不仅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而且还要毁灭了这里的一切,让唐军从此害怕我们,臣服于我们的脚下!”
田寄听后,卸下了帽子,用手抚摸着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老人,替他合上了双眼:“战争不及妇孺,刀枪不对花甲,难道这些简单的道德你们吐蕃人都不懂吗?”
马重英笑得更开心了:“什么狗屁道德,一分钱不值,我们只要看得见的东西,其他一切都是屁话,只有钱财,牛羊,土地,包括女人才是我们吐蕃军士想要的,我们的大王留守在王宫,就是要看着我们把你们关中的财宝悉数运回,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就在田寄无可奈何将要离开时,马重英说了句:“今天下午,仆将军命令所有军官营中开会,商讨攻打长安,田军师可不能缺席呀!”田寄头也没回,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