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适熟读兵书,但是从未见其在战场上指挥,所以到底指挥能力如何,
我们不得而知,说不定又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赵括,我们这点不必操心,最后一点也尤为重要,倘若此次郭子仪没有随军出发,那我们的胜算也会大点,就是不知道李豫是如何想的,如果李适心胸狭隘,怕郭子仪抢了头功,那定然不会让其跟随大军出发,这点尚不确定,所以我们不必过分紧张,慌乱了阵脚。”史朝义稍稍显得平复:“田军师说的都是外部因素,那我们该如何行动呢?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田寄微笑:“皇上说的没错,我们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还应主动出击,寻找一切有利于我们的因素,在内,我们应加固城池,增设箭楼,设防推到百里开外;对外,臣得知此次李豫为了万无一失,还特地遣使赶往回纥借兵,企图一举击败我们,所以我们也要派遣使者前往回纥,晓之以利,少数民族嘛,思想没有那么复杂,只要许诺他们钱财土地便会为你卖命,如此一来,我们攻防有备,没有后顾之后,何愁唐军不退?”
听了田寄如此精辟的分析之后,史朝义感觉自己这方力量无比强大,自信心又回来了,笑道:“好,田军师分析得头头是道,朕都已经听明白了,只是这使者一人极其重要,稍有不慎就会竹篮打水,所以该派何人去呢?”田寄眉头紧锁:“是呀,圣上说的一点也没错,微臣看骆大人口才甚好,不如就派他前去?”
没想到,还没等到史朝义开口,骆悦率先拒绝:“不不不,末将不行,田军师取笑在下了,若是论上阵杀敌,我还可以,可是说服回纥王一事非比寻常,一定是像田军师这样深谋远虑、口如悬河的人才可以,其他人都不行,所以,末将推荐田寄大人。”田寄没有说话,史朝义倒是不太乐意:“可是田军师还要陪在朕身边出谋划策呢,朕不想让他去。”
田寄随即分析:“刚才骆将军所言不错,使者一职无比重要,皇上若是交给他人放心,那微臣无话可说,就怕派去之人难堪大任,最终致使我军惨败,圣上落套,为臣得知李豫已经在物色前去的使臣,若是我们迟迟不决,怕先输与唐军一步,至于皇上担忧的无人出策之忧,请皇上大可放心,微臣在临走前自会将计策写好献于皇上,只要依计行事即可。”
田寄说了如此一大通,这才令史朝义放心下来:“那好吧,既然骆悦极力推荐,田军师又一再要求,那朕就答应了,不过爱卿切记,办完事之后,不管成与否,一定要及时回到朕的身边,朕一刻也离不开你!”田寄严肃道:“请圣上放心,微臣办完之后,立马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