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屠城？”
“桀，桀，桀，这才练成半只，恐怕还要屠灭此数才行。”井上野合怪笑着，道：“何止屠城，我为集这种怨毒之意，每个城池都是当空先把所有男人炼了，让所有的女人充满绝望。然后再把所有孩子炼化，让她们的绝望变成刻骨的仇恨和无法化解的怨毒。你看这血眼之中，还能不能感受到一点正常人性的感情？”
井上野合虽然杀人无算，但绝不是肆意宣扬自己残忍的傻瓜，他这样做是有目的的。毫不动用念力，已使东方宇怒火中烧，不由自主地就看向他凝聚在半空的血眼。
那是一只右眼的左半部，可怕的猩红之中，似有无边的血浪在翻滚，带着如同万马呜咽的低沉轰鸣。时而壁立千刃，时而露出深不见底的漩涡。
更加可怕的是，所有的血水是由一只只的人眼构成。
那是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母者都最绝望的眼睛。
用绝望不足以表达眼睛中复杂的感情，那是一种对人性完全绝望，对苍天无限怨毒，被仇恨彻底妖魔化的眼睛。
一刹那间，东方宇的眼底红芒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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