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要试那把龙须剑时,宁珒也将此事联想到了魔君的身上。
青阳衡缓缓将目光移到小腾子的脸上,直刺得他脸色发青,无所适从,慌忙下跪道:“奴才胡说,奴才该死!”
苏衍也看着青阳衡,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青阳衡看中楚曜的能力,对其青睐有加,但小腾子毕竟是从小跟着他长大的近身侍从,总不至于仅因为这句戏谑之言便要治小腾子的罪吧?
片刻之后,青阳衡才幽幽的说道:“你们还忽略了一件事:魔族的四灵尊使为何要行刺楚曜?”
小腾子忙道:“奴才当真是胡说了,楚曜要是魔君转世,四灵尊使又哪里敢行刺于他。”
“不,”青阳衡慎重其事的说道:“如果现在魔族内部有人大权在握,不想魔君回到魔族呢?”
苏衍大惊失色:“我们一直都不明白楚曜为何会招惹到魔族,若如王爷所言,似乎并无道理。”
青阳衡仰天叹道:“楚曜啊楚曜,你真是会给本王出难题。”
苏衍问道:“此事事关重大,王爷打算如何处置?”
青阳衡叹道:“我从真武门救出楚曜,若又加害于他,是为不仁;我与他有数面之缘,彼此视为朋友,倘若杀之,是为不义。我若行此不仁不义之事,将来又如何招揽天下英豪为我所用?况且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并没有半点真凭实据,如果楚曜不是魔君转世,我们就枉杀好人了;如果他真是魔君,却又招到魑魅魍魉的截杀,说明魔族内部已经出现权力的角逐,不如任其内耗,对我们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苏衍又道:“但无论如何,不能带其回到京都旋宫。”
青阳衡沉默片刻,点头道:“老师所言极是,旋宫是我东煌帝国最神圣且神秘的所在,万不能让有嫌疑的人窥探到了其中的奥秘。”
却说楚曜回到行宫,不见青阳衡等人,只得于庭院内耐心等候。一想到慕容雪不日将还,心情怡然轻松,临近午时,见青阳衡回到行宫,便迫不及待的将拜访东方宿的事情说了一遍。
青阳衡说道:“如此甚好!我刚接到宫中通传,父皇令我马上回宫。为免慕容姑娘舟车劳顿,你就在闵乐行宫等她便是。待我处理完事务,再来与你相见。”
楚曜应允,遂与神凰殿诸位弟子安心在此等候。
这些神凰殿的弟子虽授命保护楚曜,却总归不是他的属下。楚曜也不懂得约束众人,青阳衡等人离开行宫之后,那些女子便开始自由的在行宫内外闲逛,只留数人轮番守于楚曜身边,即便如此,也令楚曜感到极不自在。
往日在神凰殿和慕容雪的约束下,这些少女颇为拘谨,如今没有了管束,就连行宫的主人也走了,便一下子恢复了少女的本性:喜欢四处闲逛,喜欢新奇事物,甚至有人趁着休息之便,跑到了闵乐街上游玩。
楚曜得以闲暇,取出《天罡正剑》于槐树下仰卧详阅。与魍、魉二灵一战,使他开始愈发重视阵法的奥秘,再加上书诀源于楚家祖传,自然更令其有一种找到归属的感觉。
他身处行宫之内,两侧又伫立着四名神凰殿弟子,故此不必担心突如其来的袭击,全神贯注融入浩瀚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