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条妄图水火双修的白痴巨蟒已然难找,又哪得这么好运能一口咬住它的命门呢?诚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不过洛天川倒是总结性的发表了一则意见:“不是每个六七岁的孩童都有胆量从千年赤蟒的口中救人,慕云逸便是最好的例子。当年巨蟒也是先缠住的他,也没见他敢去咬那巨蟒一口。虽说你小子有些傻福,但终归是你勇气过人,义气为先,这至阳之灵,你绝对受之无愧。”
楚曜苦笑一声,说道:“便是凌宗主也无足够的把握替我疏导灵气,是福是祸,还犹未可知。”
洛天川哈哈大笑,说道:“那是你太不了解卿月了。你以为她说五成把握就真的只是五成?我估计怎么也得有六成吧。”
楚曜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溅了洛天川一脸酒水。
不过,当他回想起卿月独自在屋里试针时的情景,那汗如雨淋的额头,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稠密的针点,不禁心生怜惜。
他不知道此刻卿月是否仍在屋内试针,是否需要他的帮助——哪怕只是静静的守护在身边。
酒足饭饱后,楚曜将一屋子的垃圾留给洛天川独自清扫,自己却借着酒胆,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卿月的房门之外。
屋内依然亮着灯火,楚曜尚算清醒,伸手想要敲门,试了几次,却终究没有敲得下去。暗叹一声,还是决定不去打扰她为好,省得尴尬。
这时,门自己开了。以卿月的修为,又岂能不知门外站了个人。
卿月见楚曜满身酒气,心中不悦,皱着眉头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呃?”楚曜此刻便是炊壶里面装汤圆,明明满肚子话,却道不出一句来。
“没什么事早些回去休息。”卿月说着便要关门。
“啪!”楚曜一巴掌按到门沿上,半晌才鼓足勇气,开口说道:“如今你又有几成把握了?”
“呵,我还当是来关心我有没有受伤的,原来只是担心你自己啊。”卿月冷笑了一声,随后又补充道:“怎么着也有六成把握了吧。”
“六成?哈哈!”楚曜笑了,笑得很开心,其实多少成都无所谓,哪怕只有一成,他早已决定以命相博。他笑,是因为洛天川说的也是六成,乾坤殿的师兄妹们真是很有默契。
“能认识你们,是我楚曜毕生之荣幸。解除封印之后,无论我这条命还在不在,我都当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或许,这句话没有明确的针对性,也显不出情深意切,但却是楚曜这辈子说过最肉麻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