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尤新桐第一首歌大爆之后,不知道孙永和是不是故意的,他就从星澜给尤新桐拉来了王牌经纪人徐文利,由他来替尤新桐操办接下来的比赛。他见到尤新桐第一件事就是要记录尤新桐所有自己创作歌曲的歌本,还好以前尤新桐就有做过在网络上一曲成名美梦,自己平时就有写歌的习惯,而且家承深厚写歌对她也不是难事,于是她就把‘寒花’夹在自己的歌本里给了徐文利。
果然,好物逃不过行家眼,在记录了二十几首歌的歌本里,星澜那些音乐策划们自然就发现了‘寒花’的存在,再加上歌本里的尤新桐自己创作的歌中也有质量非常不错的,在确定这一点后,本来一幅公事公办嘴脸的徐文利立刻变得无比的诚恳与热情。
“不过我有一句比较难听的话要说在前面。”徐文利道:“你现在已经进入到形象塑造期,千万不要出任何幺蛾子的事情,尽量不要有任何出去饮酒作乐的事情,不要传任何绯闻,在任何媒体和网络平台上随意发言,你现在任何要对外公布的话都先要经过我们团队过滤一遍才行。你以前的那些微信微博之类的不要用了,我已经用你的身份信息和资料向官方申请了新的,一会把账号密码交给你。”
“好的!”这些事尤新桐从小在她小姨颜芳怯哪里见过太多,心里没有任何压力!
……
“老板!”算鼻头汉子快步走入书房,低声跟孙永和道:“来自栖县吴家的老人来了。”
孙永和皱皱眉,栖县吴家在他名单里拍最下面哪一档次的存在,当然能上他名单的都是有一定实力的。
“什么事?”孙永和问道。
“他家老三在任上出了一点事,正在被组织调查,现在调查的有点深,他感觉自己那孩子有点绷不住了,他想请你帮忙圆一下!”蒜鼻头说道。
“他出了什么事?”
“公立福利院,公立独老院,公立孤儿院,这三院的资金被大量挪用的事,而且在他任上最严重。”蒜鼻男说道。
孙永和嘴角扯出冷笑。
在如今这个人人求心安的时代,这几个不来钱的项目反而是最容易得领导的心,是最容易也是最安全就出成绩的地方,连这一点都不明白,办不好,可见这吴家老三草包到什么程度了。
“告诉那老人家,让他儿子赶紧承认自己管理不力的责任,我会帮他保住有用之身的,元旦后给他换个地图刷!”孙永和轻描淡写道。
“恐怕不太容易!”蒜鼻男道:“还是在他任上出的事,说是都是因为缺少资金的理由,福利院成了大车店,独老院的老人白天出去乞讨卖地瓜晚上回来住,孤儿院更惨,整个孤儿院就剩下六十岁老院长和一个三十岁女老师,孩子只剩下五个不到五岁先天残疾的孩子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剩下孩子全都跑了流落街头。”
听完这些后,孙永和青筋直跳!
“他都干什么去了?”孙永和忍住破口而出的脏话。
“他上任后根本没管这些分给他手里的事,全心全意的去抢农村车站建设和乡村公路建设改造这摊子事去了。”蒜鼻头道。
“你说咱们就让他去死怎么样?”孙永和更像是在问自己。
“好啊!”蒜鼻头男点头道。
孙永和摇摇头,栖县吴家……栖县吴家……栖县吴家有个好亲家啊!
“老人家我就不过去见了,省得我忍不住守着人家父亲骂人家儿子。”孙永和一想又转了念:“等等,还是我过去谈谈吧,正好要去刘省那里,刘省的侄子可能需要郑家的助力,吴家有个好亲家啊!”
“对了,挖出这事的是谁?是被举报还是记者?”孙永和停住出去的脚步转身问道。
“呃,咳咳,把这事曝光出来的就是那个叫丁微的小姑娘!咳咳!”蒜鼻头男都不知道此时该摆什么表情了!
孙永和听到这话后也是有点发愣,之后是有点似嗔似笑道:“这小姑娘的能水挺大啊!看来之前那一巴掌闪的轻了!就是通过她的视频节目爆出来么?查一查她视频里的内容,有任何一点敏感的地方都揪出来,然后举报,用内部渠道举报,让官面的人知道内部也有人不满了。”
“是!”
往外走了两步后,孙永和又停了下来:“她报道这件事的事第几期?”
“第九期!”
“第九期!她这种行侠仗义的视频已经做到第九期了?!”孙永和意识到事情有变!
侠义无犯禁,历朝历代的官方对于‘行侠仗义’这种事的容忍度都不会太高,只在需要的时候会高抬贵手,不需要的话,出一起就当暴力事件灭一起。
“到第九期了,其他人没有什么意见么?”孙永和问道。
“呃,我这方面的资料没有收集,但是几个官方网站上的讨论帖里,已经有大量批判声讨她的帖子在了。”蒜鼻男道。
“然而,她的视频依旧没有被咔掉!她依旧到处活蹦乱跳。”孙永和道。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她在武林里的辈分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