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和卫生间,相对比较安静些。丽丽妈在窗口处停下脚步,目光直视着丽丽隆起的小腹,然后抬目看着丽丽,问:“丽丽,你这都几个月了?你怎么从来没在电话里给妈说一回呢?”
朱丽丽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一脸的忧伤。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小腹,目光转向了窗外。面对母亲的问询,她似乎无言以答。
窗外城市林立的楼区在一片白炽的阳光下浑然地耸立着,保持着一种沉默。这不同于她此时的心情,象浪涛一样在汹涌地澎涨。
楼区的景象渐渐模糊了,她的面前又浮现出八个月前一个月光朦胧的山坡树林里的景象:杨国急切地解开了她的衣扣,她慢慢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闭上了双眼……
“这个孩子是杨国的,一定是!”她心里无数次地断定道。她推算的出。
“你怎么不说话呢?你说呀。”母亲急切的问话使她恍然回神,她木呆地回道:“这个孩子是杨国的。”
“什么?……”母亲惊异地睁大了眼睛,眉头紧锁着,好半晌才问:“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