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对于每个人来说都非常重要,但是生命相比金钱来说更重要啊,他们不应该走这条路。”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杨国说,“吃过早饭后咱去莱芜看一下家俱,挑个好日子咱得往楼上搬了。”
汪涵予没有吱声,好象在思索着什么。
“哎,你又在想什么呢?”杨国给她倒了杯水问道。
汪涵予看着他:“唉,杨国,那以后咱也不可能去他冷库里拉蒜了?”
“那是,”杨国说,“你没见各个冷库上都贴上封条了么?那都是银行贴上去的,过两天他的丧事办完,他整个冷库都会被银行接管的。”
“那我们再去谁家拉蒜去?”
“唉,大蒜有的是,我们再找杨永华给联系呗。”
杜红梅做好了早饭从厨房里往外端,汪涵予便过去帮忙,饭菜摆好后一家人便坐了下来,对于杜海龙夫妇的死,杜红梅也感到了惋惜,她知道杨国去看刚回来,便好奇地问道:“杜海龙两口子真是上吊死的?”
“是啊妈,”杨国边吃边说:“我们去时他们俩已经被人弄下来了,哦,对了,杨凡也到了现场,市公安局的刑侦警察也来了,还从杜海龙身上搜出了张银行卡,初步断定是属于自杀。”
“哦……”杜红梅沉思着,惋惜道:“这个杜海龙也真是的,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杨传名说:“他今年赔的钱也太多了,加上儿子不听话,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主要就是他儿子不听话让他感到没点希望了。”杨国说:“他儿子从小就娇生惯养坏了,看来对于小孩的教育从小就应该严厉,不能由着他们的性子,要不,等小孩长大了你还真管不了他呢。”
闻听此言,杜红梅的目光便在汪涵予和杨国的身上转了一下,她的一丝忧虑又爬上心头,便说:“杨国啊,你看你们的楼房也买了,该置点家俱赶紧置点,你们也都不小了,光这样不明不白地过日子也不是个长法,看看头年里订个日子你们就把婚事给办了,你说是不涵予?”
汪涵予点点头,继续默默地吃着饭。
杨国说:“妈,我和涵予吃过饭后就去莱芜看一下家俱,置好了家俱我们就先搬过去住。”
杜红梅脸上有了点欣喜的神色,她说:“置好了家俱你们也不能先进去住,这结婚住新房,等你们结婚时才能搬到里面去住,不能随便去住的。”
”嗯,妈,一切就听您的。”杨国说。
杜红梅看了看儿子,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