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的房间中,淡淡的檀木香味充斥在空气中,镂空的雕花窗口中透过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房间的角落里,放置着一张柔软的木床,粉红色的帐幔隔绝了视线。
木床的对面,一张古琴静静的立在桌面上,木制的梳妆台上放着一个铜镜,整个屋子显得清新闲适。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间的中央,虞蓉看着沐浴之后,容光焕发的林雨萱,柳眉微微蹙起,尤其是床上的叶枫,让她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原本我是想去为父王和大哥寻找醒神花的,结果……”
面对母亲的质问,林雨萱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慢慢的低下了头,美眸中有些羞愧,脸颊发红。
这些日子的经历让她心神疲惫,此刻犹如找着知心人一般,两个多月的事情娓娓道来。
仔细的听着林雨萱的经历,虞蓉时而大怒,时而皱起眉头,良久,她伸手抚摸着林雨萱的秀发,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看着床上的叶枫,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一旦你答应下来,可没有反悔的余地!”
手掌轻轻的拍着林雨萱的后背,仿佛想给她安慰,对于自己女儿的事情,虞蓉自然知道的极为清楚,她的眼中有着深深地忧虑,看着林雨萱有些责备。
“我知道,可这是唯一得到紫心丹的办法,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救他。”
林雨萱的神色充满了痛苦,她抱紧了虞蓉,把自己埋在她的怀中,眼眸中一片赤红,五指紧紧的握在一起,脸色发白。
此刻,她的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那个孤傲的身影,尽管对方才华横溢,相貌不凡,但她心中却始终没有丝毫的感觉。
“既然知道的话,那就好好想想,对于叶枫,你已经尽力了,甚至还动用了你师父就给你的寒气。”
“母亲,我在心中不止一次的问我自己,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可每一次我都会毫不迟疑的说,‘不能’,我爱他,爱到宁愿为他牺牲一切。”
林雨萱从虞蓉的怀中挣扎着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床边,目光痴迷的看着冰雕中的叶枫,微红的眼睛中包含泪水,略微有些激动的说道。
“大林帝朝中天才无数,论样貌、家世、甚至是修为,追求你的人哪一个不甩他好几条街,怎么你偏偏就看上他了呢?”
林雨萱的话让虞蓉有些头疼,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柳眉轻挑,对于叶枫的修为,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实在不理解,短短两个月的相处,对方究竟有何能耐,能把自己眼高于顶的女儿骗得死心塌地,甚至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她再次看向叶枫的目光隐隐有些不善,心中更是有丝丝的恨意!
“有的人,即使相处一生,你也不会有心动的感觉,可有些人,即使只是一眼,你便觉得那就是你想要的永恒。”
想到自己和叶枫的相处,林雨萱眉开眼笑,脸色略微泛红,嘴角更是慢慢翘起,仿佛那段回忆便是自己最开心的时光一样。
无论是叶枫面对千面邪君的勇敢,还是跪在铁血军团墓碑前的苍凉,亦或是拼死拯救楚嫣的情意,都让林雨萱觉得内心一暖,她觉得自己此生都不可能忘记那一幕幕。
唯有这样的人,才是值得她爱的!
“你啊,和我年轻时一样倔,希望你没有看走眼,他值得你这样付出!”
从小看着林雨萱长大,她自然也无比清楚对方的性格,齐王征战沙场数年,他大哥、二哥也不例外,导致林雨萱也犹如一个男孩子一般,敢爱敢恨,极为执拗,认定的事情不会回头。
虞蓉的站了起来,黛眉蹙起,大林帝朝尽管实力强大,但皇位的争夺无论在那里都是一样残酷,如今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不知是福还是祸!
林雨萱是大林帝朝大皇子的女儿,他的父亲乃是整个东域也赫赫有名的齐王,十年前平定了帝朝西方蛮夷的叛乱,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道天才,在大林帝朝犹如最璀璨的星辰。
若是不出意外,他毫无疑问将是大林帝朝的太子,下一任帝皇,可惜,十年前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植物人,偶尔清醒也神志不清,齐王府也因此衰败。
“二哥还没有回来吗?”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如今已经临近年关,圣城也充满了过年的气氛,林雨萱父王和大哥意外的昏迷,他二哥林浩南便成为齐王府的支柱,长年在外征战。
“哼……自从你父王昏迷不醒,西方蛮夷之地的人以为有机可趁,近几年来开始兴风作乱,你二哥恐怕年关将近才能到。”
听到林雨萱的话,虞蓉柳眉蹙起,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脸上露出冷笑,身上隐隐弥漫着淡淡的啸杀之气。
对于齐王府这些烦心的事情,林雨萱知之甚少,从小她便犹如掌上明珠一般,被所有的人小心呵护,如今听闻西方蛮夷之地作乱,她的脸上也有些忧虑。
整整一天,林雨萱仿佛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