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矛盾,既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又怕里面的资料已经被人事先拿走了,到时什么都没有,或者跟我根本就没有关系,那种复杂的心情一直让我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而且苏菲张说里面更加危险,让我有些患得患失。
就当我们走到第十八节车厢的时候,苏菲张按住了我要打开的车门,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不知她是不是改变主意了,就听苏菲张道:“这门不能正常开,会爆炸的,文件上说要反着转两圈,才能压着打开。”我看到苏菲张按照她说的把把手反着扭了过去,接着深吸气,用力下压着往前推开了。
一进到里面我就被眼前一片黄橙橙的颜色震撼住了,满眼望去全是码好的金砖,在我们探灯的照射下放出夺目的光晕,整个车厢都是,分成两排,连苏菲张都被惊住了,一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敢肯定要是赵无敌看到眼前的情景,一定会扑在上面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好半天我才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正准备伸手去摸一下,却突然被苏菲张一把抓住了:“别动,危险。”
我顺着苏菲张的示意往下看去,就见金砖下面的角落里垫着的不是木头,而是一捆捆的炸药,苏菲张蹲下指着炸药道:“文件上说这里的金砖都是按照一定的平衡排列好的,若是不能按照顺序拿,下面的炸药就会因为失去压力而引爆,我知道这是一笔不义之财,不过眼前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也带不走这些黄金,我希望你能放弃。”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不要动这里的东西,好在我虽然没什么钱,但对这些却并不是很在意,毕竟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很难对物质有什么要求,闻言便道:“你多心了,我们活着离开这里才重要,我听你的,老板!”
苏菲张难得笑一笑,见状我们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我大致估算了一下,这节列车上的黄金应该能堆满一个二十平米的房间,光是这一节列车就能买下一个小国家了,看来当时德军对掠夺占领国非常残酷,这里的每一块黄金上都有欧洲各国人民的鲜血,不过接下来就没那么麻烦了,苏菲张直接打开下一列车厢门,里面不再是黄金,而是一箱箱的古董文物,书籍、字画、雕像,全都用牛皮纸封着,上面用德文标着,苏菲张一路上给我指着讲解里面是什么来历,但我们已经失去了打开的兴趣,若是我们不能把东西带出去,留下的很可能就会因为我们一时好奇而毁掉,而苏菲张眼前只想找到德军的研究资料,所以我们很快通过了前面几节车厢,对那些装着钱币的箱子更是一闪而过,不过当我们走到下一节车厢,连苏菲张都愣住了,我看到里面被用玻璃封住,切割成一大块一大块的有些像塑料的黄色透明的东西,好像是可以组装成一个房间的整体,一应事物俱全,还没等我想明白这东西是干嘛用的,就听苏菲张道:“琥珀屋,它在这里。”
“什么玩意,琥珀?哪有这么大的。”我感觉苏菲张在跟我开玩笑,琥珀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不过眼前这东西确实很像琥珀,但是很难叫人把它跟平时见到的琥珀联想到一起,毕竟你用琥珀做成一整间屋子,摆明不是为了炫耀就是精神有问题,但苏菲张却说这是真的,二战时德国从苏联把琥珀屋运走了,之后就下落不明,原来却是在这里。
我看到里面有些地方都是银箔,还有用宝石装点的各种饰物,很难相信将它复原会是什么样子,苏菲张只能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依依不舍的往前走了,接下来的几节车厢都是很大块的东西,苏菲张说里面是一些机械的部件,我们对这些不感兴趣,也就没有细看,不过走到最后一节车厢,我们明显有些急促起来,苏菲张不敢乱动,怕碰到机关引爆炸弹,只能在箱子上查找记号,找到在保险箱文件标记的那个,才冲我道:“过来,咱们要冒一次险了。”
我知道她是要打开这口箱子,便道:“文件上不是说怎么开启了吗?难道还会有什么危险?”
苏菲张道:“是啊,里面有非常不稳定的炸药,要两人合力才行,你准备好了吗?拿到东西咱们就可以走了,我想胖子应该到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