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
出来上了他的车,一路就往偏僻道上开,等到了一座破厂房,那汉子才道:“虎爷在里面,请二位进去吧。”
我和无敌下了车,就看这里草都长得老高,看来荒废好久了,没想到北京城还有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那厂房大门也没开,我们钻了小门进去,就见墨镜胡那侄子被绑在椅子上,虎爷带了四五个人,正围着他。
本来我俩一进来人都有些紧张,不过虎爷说这是自己人,我看他们才把武器放下,无非是些椅子腿、钢管什么的,虎爷见我到了,便一点头:“把东西放给他听听,死鸭子嘴硬,还不肯说,我叫你死个明白。”
那小子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等到我拿出手机,把录下来的那段放给他听,才嚎得跟死狗一样:“你他么阴我,我就看你不是好人——”
虎爷不耐烦的摆摆手,立刻就有人上去给他肚子一拳,那胡小子立刻就蜷缩在椅子上了,虎爷摸着脑袋道:“老实说吧,谁让你干的,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你要是不老实,失足掉进河里还是有可能的。”
老胡他侄子立刻就软了,哀求道:“虎爷,真不关我事,都是误会啊,我不清楚,我就是看东西好,才联系给您的。”
虎爷没什么耐性,过去一个大耳刮子,扯着他耳朵道:“少废话,那翻译都是假的,你当我们不知道,那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要不说我真把你扔护城河里,你就等着明天有人给你收尸上头条吧。”
那小子只当我们诈他,仍然推说不知道,无敌这时也来了脾气,想着在地下饿的五脊六兽的,过去就是一脚,骂道:“真人我们都见过了,要不要给你领来,你还给了人家一千块钱,当我们傻啊,别跟他废话,直接扔河里,有事算我的。”
那小子一下就瘫,没想到我们一个下午把事都打听清楚里,立刻就涕泪横流,把一切都说了,原来那女人本就贪图墨镜胡的钱财,但见到他侄子又喜欢上了他的年轻,加上他最近手脚不干净,也欠了一屁股债,只好打起了他叔叔的主意,此时却有人突然找上他,让他帮忙出手一张羊皮卷,至于上面那些什么宝藏的话,都是人家教他的,他当时只以为把叔叔骗到国外去,等他回来自己早就卷了钱款跑路了,还能告他自己侄子不成,却没想到人都死了,这才发觉事大了,而那人之后就再没联系过他,他就知道这么多,真没想害我们。
虎爷松了手,冷着脸道:“那翻译的事呢?”
那小子既然都交待了,也没什么好瞒着的,立刻便道:“那人说想派一个自己人跟着,便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把翻译换掉,不过你们回来说翻译也死了,我还怕他们来找我麻烦呢!”
我一联系就感觉不对,难道这林家明不是来针对我的?本来这趟行动里没我,应该是这小子才对,我是临时才加上的,而且后来我发现自己身上有追踪器,那就应该不是林家明放的,他一直跟我在一起,没必要在我身上单独放一个,难道这里还有一伙人?
无敌见他确实没什么知道的了,便冲虎爷道:“这小子怎么办?”
虎爷叹气道:“放了,还能真把他弄死。”
那小子见状立刻说谢,无敌不甘心,不过他也知道杀人是犯法的,而且墨镜胡确实是死于意外,就算把录音送到警察那里去也没办法定他罪,我感觉虎爷不像这么糊涂的人,等那小子走了,便道:“虎爷,怎么不问问他那些人什么来头?”
虎爷冷哼一声:“这小子见钱眼开,恐怕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不过那些人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老三,你给我盯着他,看他都见什么人。”
我一想咱们这边刚把人放了,那边要是得到消息,肯定会抓他过去问问,这样就能知道是谁暗中动的手脚了,不由佩服虎爷心思缜密,无敌呸了一声:“便宜这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