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藤条缠住的,不过仔细一看,却是整个藤条都插入了墨镜胡的身子,难怪他的姿势这么奇怪,原来是被控制了。
而虎爷有些激动,不过他也不傻,虽然想救墨镜胡,却也不肯白白牺牲自己,眼下没人能跟光头说上话,虎爷只能望着苏菲张,语气带着商量:“你看,能不能跟他们说,让他们去把人救回来。”
苏菲张应该早就发现不对了,当时墨镜胡被袭击她也亲眼看到了,这人明明就是疯了,怎么这会就清醒了?那光头更是出生入死惯了的人,焉能看不出破绽,立刻就端枪朝墨镜胡后背一个点射,我看着藤条瞬间被打断,那墨镜胡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接着就趴下不动了。
这时黑家伙才小心的过去把他拖了回来,那达玛竟然没什么反应,虎爷见墨镜胡浑身都被老鼠抓烂了,不禁心中一酸,光头把墨镜胡翻过去,就见他后背上一个血洞,外面还有半截细藤,苏菲张一见就用手去拔,这下墨镜胡竟然疼的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苏菲张虽然把藤条拉折了,可我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也不知道长的多深,墨镜胡这次醒来明显有些意识,看到虎爷和我们,不禁立刻就嚎了起来,不过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显然他也没有多少力气了,那动静明显小了不少,只不过在他的哭诉中,我们了解到他后来发生的事。
当时老鼠并没杀死他,他被扑倒后就清醒了,只不过听到我们都跑了,也只能自己拼命去赶身上的老鼠,无奈老鼠实在太多,而他被抓得实在受不了,正当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突然那些老鼠疯了一样退了出去,接着他就看见许多植物人被老鼠啃掉,而他则被出现的藤条拉着往里面走,半路上他见到了林家明的尸体,也被植物人卷着送到了里面,不过后来那藤条突然在他脊椎上使劲一钻,他就疼晕过去了,直到现在见到我们。
光头自然听不懂墨镜胡说话,苏菲张只能趁机给他解释一遍,我和虎爷都沉默了,只有无敌呵呵笑道:“原来这什么达玛真的是活物,竟然还会玩心眼,爷倒是小看他了。”
虎爷见他这么狼狈,也知道刚才肯定是被植物控制了,所以才说了那番话,苏菲张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他们听,所以虎爷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按照苏菲张的要求等到了时间一起离开,只不过光头怕那些植物人有异动,也不知道这燃料还能坚持多久,一刻也不敢放松,而植物人不再继续攻击我们,我们也懒得跟他们动手,便都靠在火堆旁休息,一边安慰墨镜胡,一边商量如何能逃出这里,光头说他还有些炸药,若是不行就先把这什么使徒炸了,免得夜长梦多,不过苏菲张摇头说不行,毕竟这东西下面还有根,光炸上面未必能行,而且激怒了他,恐怕咱们一刻也不得消停,暂时还是先观察为好,虎爷听不懂他们说话,便照顾墨镜胡先睡觉,保证一定带他回去,我和无敌给他包扎了伤口时见里面的细藤还在生长,不禁有些担心他坚持不到回去。
无敌絮絮叨叨说现在要有一把马克泌水冷重机枪,非把这达玛打成筛子,我说你做梦去吧,不过这是就听通道里传来连续的枪声,无敌还以为听错了,不禁问我:“你听到了吗?”
恐怕没人听不到,这明显不是一个人在开枪,这不过现在被植物人围着,恐怕就算是抓我的那些神秘人来了我都会高兴,我们看到达玛身边的植物人明显少了,就知道都去对付后进来的人了,光头本来还以为是越南人到了,不过听到枪声这么密集,显然不可能只有两个人,所以也有些紧张,黑家伙早就准备好了开战,只等光头命令一下,不管对方是什么人,立刻就会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