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刀的手颤抖了!”
“接着他慢慢伸手,刀刃接触到女尸的颈间。”
“他用力地切下去,一股鲜红从切口处飞溅而出,落在我的身上,沾满了我的脸,我惊叫一声,导师手里的切刀也吓得落到地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我提起胆子,睁开眼看了过去,居然没有任何血液,只有尸体颈间被切刀割到一半,留下的粗目惊心的伤口。真是太匪夷所思了,我蹒跚着后退,身体不自主地靠着旁边的墙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看到那胎儿的脑袋里面有东西在蠕动,导师面面相觑,决定切开胎儿的脑袋……”
“脑袋里面没有脑子,全是眼睛,拖着长长的尾巴,突然就飞了出来,顺着道士的嘴巴钻进了他们的肚子……他们炸了,脏器溅得满地都是……血……脏器……眼睛……”
“啊,救命……啊!”
实习生破碎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着,他蜷缩成一团无力的痛苦扭曲,抱头翻滚,然后猛然挣脱我跳下床去,疯也似的向外跑,像头中了邪的发疯野兽。
他正好撞到了开门进屋的杨璐身上,我们几人合伙将他制住,医生给他打了镇静剂,于是他便睡着了。
“小哥,大师!”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这……”
看着杨璐吞吞吐吐的样子,我们几个比他还要着急。
“刚才接到一个电话……”
杨璐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有些犹豫不决。
“电话?……刑警大队打来的?”
“是的,刚接到消息,检验中心东南侧二十公里的一个小区,同时出现了十三个肚痛不止的孕妇,正在赶往医院的途中……”
“什么!”
我们几个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