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救哦。
陆远乔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特意来提醒。”
梁乔笙唇角的笑意一窒,她这算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吗?
“呵……呵呵,你确实和林小姐熟一些。”
陆远乔眉色不改,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缓缓开口。
“不要乱想,她只是小时候跟我认识而已。”
“哦,青梅竹马啊!”梁乔笙下意识的接口道。
陆远乔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忽然一阵气闷。
“只是小时候认识,不过后来我出国了,就很久没有联系了。”他绝对不是在解释,只是在给梁乔笙说出事实而已。
梁乔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其实她心中已经脑补出一个非常曲折的故事,什么青梅竹马年少分手,久别重逢又各种干柴炼火,啊,这真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年代。
正在两人交谈间,门铃忽然响了。
陆远乔示意梁乔笙去开门。
梁乔笙微微挑眉,“有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不好吧,会误会。”
“无妨,应该是我的秘书来了,他来和我讨论案子。”陆远乔摇摇头。
梁乔笙点了点头便跑去开门。
“你好……”将门一打开,前面两个字还没说完,声音便消失在了喉咙里。
浑身一阵僵硬,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个彻底,梁乔笙很想转头就跑,可是脚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怎么也动不了。
荣久箫站在门口,在看到梁乔笙的一刹那,那双凤眸里划过一丝不可置信,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梁乔笙,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一落,忽然才像是回过神来,脸上一阵寒气涌现,那双潋滟凤眸里刹那间乌云密布,似有暴风雨即将到来,带着让人心惊的戾气。
他抓起梁乔笙的臂膀,手掌的劲道大得几乎将梁乔笙的手腕捏得咔咔作响。
“梁乔笙,你最好跟我好好的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荣久箫一字一顿的开口,说到最后,话语已经咬在了嘴里,带着无比愤怒。
那是被欺骗的愤怒。
“荣久箫,我……”梁乔笙的唇有些抖,一张脸白得几乎透明,该怎么说?该如何解释。
荣久箫捏着她的手腕越来越大力,就在这焦灼间,陆远乔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梁乔笙,怎么这么磨蹭?你在门口睡着了吗?”
陆远乔的声音从客厅里响起,让门口的两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完了!这下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梁乔笙有些认命的闭上眼。
“梁乔笙!”荣久箫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嘴巴外面蹦,声音几乎压不住那狂飙的怒火。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陆远乔如此相熟,甚至到可以同居的地步了。”
他捏着梁乔笙的手掌都因为那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抖。
“梁乔笙,说话。”看着梁乔笙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荣久箫的火气越发的大,几乎是怒吼出声。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报纸上是这么写的,梁家养女勾.引陆家太子爷,当众无底线。”他顿了顿,冷笑道:“梁乔笙你现在是不是要告诉我,报纸上写得都是真的。”
梁乔笙抿了抿唇,“不是的。”
她的手腕有些痛,所以她微微挣扎了下,“荣久箫你先放开我,我跟你解释。”
“好,我会慢慢听你解释的。”荣久箫话音一落,手臂一个大力就将梁乔笙拉出了门外,那拉扯的力道让刚刚烧退的梁乔笙有些头昏眼花。
“荣久箫,她才退烧,你这样会让她不舒服。”陆远乔走到门口,有些不赞同的皱眉。
荣久箫顿下脚步,看向顾西洌的眼眸凶恶无比,满是狠戾。
“关你屁事儿。”
陆远乔伸手将梁乔笙的另一只手拉住,神色间满是冷凝。
“你现在很冲动,这样会伤到她。”
他看着梁乔笙惨白的脸色,还有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眼,语调间满是不赞同。
荣久箫一看到陆远乔拉住了梁乔笙的手,心里的火蹭蹭蹭直往上冒。
“我说了,关你屁事儿。陆远乔,你放手,我接我老婆回家你凑什么热闹,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他那双灼灼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怒气,“陆远乔,我现在要跟我的夫人好好谈一谈,你给我放开。
荣久箫说话间,眼眸却一直盯着梁乔笙,语调间将那‘谈一谈’三个字眼咬得颇为使劲。
“陆远乔,你要是觉得你有资格阻止我的话,那你就别丢手。”荣久箫一侧头,便狠狠地瞪着陆远乔。
那双以往沉静的眼眸此刻却暗沉的惊人,如同一匹孤狼一般,要将眼前的人撕裂嚼碎,吞吃入腹。他的话语里含着另一层意思,一层让他一想到就气得几欲发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