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此刻简直太难以磨灭。他母亲是个好面子的人,当场没被她给气得半死……
鱼小满洗完哼哼唧唧地去了书房,看到简律辰正在低头点手机,脸上还带着奇怪的笑意。见她进来,很快收回手机,咳两声,网上办公。
鱼小满一瘸一拐地靠过去,挨着他的椅子坐下地面来,身体蹭在他的腿边,抬手过顶递给他一块鹿皮巾。“简律辰你听见没有,我不要嫁给你了。”
简律辰停下手里的事情,接过鹿皮巾盖在她头顶,娴熟地开始给她擦拭湿头发。
“没听见。”
简律辰懒懒地说,手指隔着鹿皮巾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鱼小满眯眯眼睛,舒服地趴在他腿上,“没听见也不成,未来婆婆要打死媳妇,也没个心疼她的老公。”
“婆婆动手才心疼,她老公心脏很健康,不会疼。”
简律辰说着,微微皱眉看鱼小满,“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洗完澡了就不要往地上拱……”
他发现鱼小满很喜欢地面。
“接点地气……”
鱼小满伸直懒腰打了个呵欠,然后重新趴他腿上阖起眼睛,像只困倦的猫。“擦干了抱我去床上嗷。”
简律辰提起她,把她提腿上,拿着干发巾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吻她。
鱼小满一口气没喘上来,转眼就被夺去了呼吸,唇舌纠缠,简律辰又是从浅尝辄止变成长长的深吻。
惨败。
“你、你做什么啊?”喘喘喘。
“看你精神不振,肯定地气接多了阴气太重……给你接点阳气。”
简律辰说,脸不红心不跳地编造着奇怪的接吻借口,重新给她擦头发,叹气。“你太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