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就在方才,他推门进来之时,面前的女子,与那个男人在一起衣衫不整的模样……
就算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他也绝对不能容忍,别的男人对她的觊觎,更不能容忍,她口口声声的对那个男人的维护……
眼眸一厉,如冰刃碾过,宇文熠城一双寒眸,如淬了浓墨一般,沉的没有一丝光亮,死死定在面前的女子身上,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夏以沫,你当真以为,孤不敢处置你们吗?……”
“你可知道,背着孤与别的男人私通,是何等大罪?……即便那个男人,是孤的亲侄儿,孤也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一字一句,如淬了冰凌一般,剐在夏以沫的身上,心底凉意,似溶雪一般,一点一点的渗进骨血里,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这样生生撕裂一般……
“宇文熠城……”
她定定的望住他,整个人突然如同发狂的小兽,双目通红,语声撕裂,“你到底要怎样才相信,我与景言大哥,什么都没有发生……是有人陷害的我们……是有人故意写信,诱我们到流觞亭见面……是有人故意在酒中下药,造成我们私通的假象……宇文熠城,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她是真的没办法了,若是只有那一个人的话,若是今日旁人设计陷害的只是她一人的话,面对面前男人的不信任,面对他的怀疑和误会,她即便是死,也不屑于向他解释……
可是,如今,她却不能……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景言大哥遭受这不白之冤,她不能拖累景言大哥……
面前男人对付所恨之人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她怎么能够冒险,让他真的处置景言大哥呢?
她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是盼着面前的男人,能够顾念着往昔的情意,相信她这一次……
否则,她真的不该该怎么办了。
望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宇文熠城眼中亦是墨色翻涌,一刹那间,掠过无数的情绪。
纪昕兰在一旁细细的察言观色,眼见着他这般,唯恐他真的相信了那夏以沫,功亏一篑,心念一转,瞬时有了计较。
便听她突然幽幽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沫儿妹妹你口口声声是遭人陷害……且不论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的话,就算真的有人伪造睿王殿下的笔迹,约你今晚见面……若是沫儿妹妹你对睿王殿下全然没有旁的心思,又或者对陛下一心一意的话,就该明白这样与旁的男子私会,是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女子语声刻意的一顿,一双美目在宇文熠城和夏以沫之间转了转,然后续道,“若是沫儿妹妹你心中真的在乎陛下的感受的话,今夜也不会赴约,不会与睿王殿下私会于流觞亭中……也就不会有眼下发生的这一切事情了……”
一字一句,莫不是宇文熠城的刺……
是呀,她有没有遭人陷害,又有什么重要?
她最不该的就是与旁的男人,背着他私会……
一刹那间,宇文熠城心底激荡,突然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痛苦。
一种被背叛的痛意,像是利刃一般割在他的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着颤。
宇文彻心头亦是苦涩难抑。
终究是他太过贪心,想要见那个女子,所以才引起了这一切……若他当时能够忍住,不见她,是不是就可以避免眼下的局面呢?……
他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宇文熠城清冷嗓音,却在这个时候,缓缓响起,一字一句,如利刃划破空气,“夏以沫,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