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以沫望向他。透过朦胧泪眼,她看到男人凉薄的唇瓣,微微勾起,一字一顿的道,“……那就给孤生一个孩子……”
她不是一直抗拒与他亲密吗?她不是一直抗拒再为他怀有骨肉吗?那如今,他偏要她心甘情愿的委身于他,心甘情愿的生下他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从前,是自己太纵容她了,让她以为轻而易举的就可以与自己讨价还价,任性的肆意践踏他对她的宠幸……但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这样的纵容她……既然他一直以来的纵容和怜惜,并没有换得她的心,那么,从现在开始,他会不择手段的,让她妥协,让她听话……
宇文熠城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对他而言,从来都只求达到目的,至于过程如何,手段如何,从来不是他在乎的……
他要让面前的女子知道,这一段关系之中,谁才是那个掌控一切,有资格设定规则的人……
男人眉目一戾,眼眸深处,尽是势在必得。
夏以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一颗心,先是蓦然一跳,紧接着,却是不由的掠过大片大片的悲哀。
“宇文熠城,你做这么多,就是想逼着我向你乞求吗?”
抬眸,女子怔怔的望向对面的男人,澄澈透亮的一双眼眸,被泪意浸的一片水泽,瞳底深处,如缀了点点星光,映出男人的身影,却尽是凄楚与失望……
宇文熠城没有回避,一双濯黑的眼瞳,亦定定的凝在她身上,与她四目相对,目光相接处,如同迎来一场暮冬时节的雪冻。
夏以沫听到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的道,“夏以沫,你想要救你的丫鬟,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男人嗓音刻意的一顿,一双墨眸,像是要烙进她的眼底一般,“孤现在已经帮你指明了路……至于你要不要走,自己决定……”
丢下这样一句话,宇文熠城不再多言,转身,背对住女子,就要向外走去……
显然,他并没有打算留给她多少考虑的时间。
夏以沫怔怔的立在原地许久,然后,在男人转身的刹那,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宇文熠城,不要走……”
她那么迫切的留住他,语声凄惶,却是不得不为之……
宇文熠城顺势脚步一顿。却仍是半背对住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
他是那样的冷酷,那样的好整以暇。
就像是一个绝佳的猎人,冷眼旁观着他势在必得的猎物,一步一步顺着他的谋划,走近他早已挖好的陷阱一般……
她逃不开,也躲不掉。注定只能成为他的猎物,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夏以沫紧紧的攥着男人的衣袖,用力到指节泛白,话却说的轻,“我答应你……”
她说,我答应你……
四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碾碎了她一切的自尊,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是呀,她一定会答应他……除此之外,她还有第二条路可选吗?
她总归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柔香去死……
他算准了她一定会答应……他永远都知道,用什么样的手段,能叫她就范……
与他的交锋,她从来没有赢过。
输的一塌糊涂。
赔尽了一颗心。
赔尽了一切。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无论自愿,还是被迫,她总是无法拒绝他。
“你想好了?”
缓缓回身,宇文熠城一双墨眸,静静的顿在她眼睛上。
夏以沫点了点头。泪水终究忍不住,顺着眼尾,轻轻滑落。
宇文熠城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总能得到他想要的。
从来不会例外。
这样的结果,宇文熠城很满意。
……
夜色阑珊。
偌大的清思殿里,只燃着一盏昏黄的烛火,将整个宫殿,都映的影影绰绰,仿若一场幻梦般。
夏以沫站在男人的面前,垂眸,一点一点的解开自己的束腰,尽管她竭力压抑着,可是,苍白的指尖,却仍控制不住的轻颤,一片冰凉……
束腰过后,是外袍,一点一点的解开,脱去,任它滑落在地上,紧接着是里衣……
夏以沫低着头,可她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灼灼目光,如同一片冰雪里的火苗一般,一寸一寸的舔过她体内的每一处,如同冰火两重天,冰冷而灼热……
烫的她一颗心炙痛。
整个人都在不住的轻颤。
他就那么平静的望着她,望着她在他面前,一点一点的褪去衣衫,就如同褪去她所有的自尊心一般,他墨如点漆的一双寒眸,就像是鱼钩一样,勾在夏以沫的身上,勾着她的羞耻心,扯得丝丝生疼。
就在她要褪去身上仅着的里衣的时候,男人清清冷冷的嗓音,却蓦地响起,“过来……”
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