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高官想睡你,赴紧捞一把,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等你有了权,有了钱,你还怕哪个小白脸不喜欢你?”王团长长得伴老徐娘,看她说话的口吻,很有旧时的风姿和坊间媒婆的口舌。
舞服女子道;“不行王团长,黄厅长年纪太大了·····
王团长尖酸地道;“哟,你这是在挑人哩?人家老了,你就不同意?要是个年轻帅哥,你就同意了?”
舞服女子急道;“王团长,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便是个年轻帅哥我也不同意。”
王团长道;“他老了才好,你不懂!你没经过男女之事!他老了,折腾几下就软了,你不就完成饪务了?”
舞服女子道;“我进歌舞团,是因为我想跳舞,我喜欢跳舞。我不会做这种事的—你找别人吧!”
王团长气得没法,叫道;“你等着!”转身急急地走了。
赵长城看了那个舞服女子一眼,见她低着头,站在那里搓着衣角。他摇摇头心想这女子倒也正经,看来那个王团长的奸计不能得逞了。正想离开时,那边门打开来,王团长带了一个中年男子过来。
那中年男子一进门,皱着眉头问道;“什么事?”
王团长便赔着笑;“杜局长黄厅长看中了她,可她死活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你看这事怎么办?”
杜局长望了那女子一眼,打了个酒嗝·点点头道;“说吧·你要多少钱!”
舞服女子有些怕这个杜局长,怯怯地说道;“杜局长我不做,多少钱我都不做!”
杜局长道;“你今晚先去陪黄厅长,明天我就升你做副团长,还给你一万块钱。你看怎么样?”
舞服女子道;“我不做。杜局长,你放过我吧,大不了·我辞职不干了!”
杜局长嘿嘿冷笑,指着门口,大声说道;“你能辞职不干,当然可以!有种你现在就走!”
舞服女子转身欲走,冷不防,身后传来杜局长冷冷声音;“王团长,她父母在什么单位?”
舞服女子身子一僵。
杜局长淡淡冷笑道;“只要她走出这个门,我便叫她父母全部下岗!把她的亲戚朋友全查出来,全部下岗!”
舞服女子愤怒地盯着杜局长;“杜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怕我去告你?”
杜局长哈哈大笑;“你去告我?你有证据?别说你没证据,你便有证据,你能告倒我?你在团里也呆了不少时间吧,这种事你不是没听说过,你看看有谁告倒了我?”
舞服女子捏紧了拳头,又慢慢地放松。
杜局长道;“我警告你,你别以为你辞职就能万事大吉,除非你离开东洲,你所有的亲戚朋友全部离开东洲,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对他们不客气。”
舞服女子不停地抽搐,显然是哭了。
杜局长见她不做声,便低声吩咐王团长几句,转身走了o
王团长走了过来,拍拍舞服女子的肩,道;“你知道刚才杜局长说什么吗?他说你要再是不从,便要叫人绑了你,喂你吃药,再送到黄厅长窗上去!他叫你自己选择,是自己走进去呢,还是被人抬进去。”
舞服女子全身都在颤抖,她已经愤怒得说不出一句话。
赵长城听得头皮发麻,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真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黑暗的一幕。
赵长城很想出头,转念一想,自己就算走出去,可又能做什么?
骂王团长几句?还是带走那个可怜的女子?
骂了又如何,能改变后果?
带走这个女子,既会害了她的家人,还会害了另一个女子,因为王团长是肯定还会找另一个女子去伺寝黄厅长的。
除非一股脑的把那个黄厅长和杜局长全给惩治了!
官场是一张大网,其中的人都不是狐立的,每个官员的背后,都会站着很多别的人。
现在站出去救下她容易,但以后只怕就会产生无穷无尽的祸事。
若在以前,赵长城想都不想,就会冲出去救那个可怜的女孩。但在官场中打滚这么多年,赵长城的热血渐渐冷却,不会为了一个陌生女子,就这么冲动的赌下自己的前程。
赵长城默默的叹了口气,他心里在想,只要这个女的再拒绝一次,我就冲上去,救下她再说!就算要得罪一大票高官,也在所不惜!人生在死,总会有所为有所不为,搞它一场又如何呢!
女子半晌没有出声。
赵长城等在外面,又有点内急,这时,听到王团长道;“你在这里好好想想,想好了,就来找我。
我会安排的。”王团长说完,便走了出去。
赵长城实在憋不住了,便转身继续找洗手间,终于在一个转弯处找到,进去解决了问题。
赵长城飞快地回到刚才的房子前,往里一看,那个女的已经不见了。
赵长城便叹了口气,唉叹又一个灵魂。有点失神地回到大厅,闷闷不乐地坐着,这时再看台上那些青春靓丽的女子,便带着有色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