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爱杨巴不得现在就走,再不走自己可能就要。不过她没表露出来,故意不紧不慢的说:“老张大哥有事?”
“工地来电话,说有急事要我现在就回去。”
“那我们还是先回去,以后和褚科长相聚的日子多着呢。”薛爱杨和老张说完,又掉转头,“是不是褚科长。”
“是,是。”褚天阳一万分的不愿意,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
“我们先回去了。褚科长,以后再见。”薛爱杨故意抓住他的手装着依依不舍的样子。
“我们以后再见。”褚天阳心里恨老张恨得痒痒的,并且骂道,死老张,坏我好事。
薛爱杨和老张出来,坐进车里,老张问薛爱杨,“那小子没对你怎么样吧?”老张知道他出去这一会,褚天阳肯定会欺负薛爱杨。他又不是不了解他的为人。
“没有。你出去这一会他能干啥。最多抹。”薛爱杨毫不隐讳的说。
“让大妹子吃亏了,真对不起。你在车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老张说完下车,朝着工行走去。
薛爱杨不知道他去工行干啥,等了一会儿。老张回来了,“这是两万元钱。我说给你百分之十的奖励,多的算做你被欺负的补偿。”老张原来是去提两万现何去了。
“我不要张大哥。”薛爱杨推脱。
“你不要就是你看不起我。其实我给你两万我也沾光。你不出面他不一定什么时候给我结算,这样脱,我搭上本钱,工钱,就挣不多了。也占用我的资何。”
“你这么说我该要?”
“应该要。这是你应得的,凭借你的智慧和——”老张没再说。
“那我拿了。谢谢张大哥。”薛爱杨接过两万元钱,装在背包里。
“谢什么。以后我们还长着呢。我不是小气人,你付出的多我当然要给你高额的回报。”老张还真不傻,他还知道怎样使唤人。
现在有很多的厂子不知道怎样用人,怎样留住人。员工不断的跳槽,公司认为走就走,反正中国人多,你不干他干。可是他没想过,一个人适应一份工作需要一个过程。从熟悉,到找到窍门,需要很多的时间。因为工资或某些原因,他们不得不跳槽。这时候公司就该考虑员工为什么会跳槽?没有一个人喜欢跳来跳去。
老张拉薛爱杨到工地,进了临时搭建的办公室。打开空调,人立刻精神多了。
“老张大哥这几年干工程怎么样?”薛爱杨想细致的了解一下。
“工程这活儿,只要你有门路能包到,有钱投资就稳赚。就怕干完活钱算不进来。今天如果没有你这个欠了半年多的工程款还是要不进来。钱不到手干多少都等于零。”老张给薛爱杨沏杯茶。
“是啊!看来干工程也不好干。”
“这世界上哪有好干的事,就那好干,还得费力气呢。”真说着话,老张竟然能想那去。
“呵呵!”薛爱杨笑笑。
“瞧我,怎么说话呢。我是粗人,在工地里男人多,想啥说啥习惯了,你别见怪。”
“没有。”
“以后你就早八,晚四,正常上班。你看着觉得哪里不对,就直接说。”
“行。”
“我们这就去张然酒家吧。”老张看手机已经快七点了。他的工地离张然酒家还有很远的路。
“嗯。”
老张专心开车,也没说话。薛爱杨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眯着,她在心里默默的问自己,现在的自己是比原来生活好了还是坏了呢?人都是两面的,薛爱杨更是。她一面的想在家安安稳稳的生活,另一面不甘于刘裕和的背叛,竟然呕着气步入了社会,而且越陷越深,这才多长的时间竟然和不同的男人发生了关系。这在她没有工作前是万万想不到的。现在的自己像已经射出去的,没有回头。甚至现在的自己也不想回头。
“到了。”老张的话打断薛爱杨的思绪。
“哦!”薛爱杨睁开眼睛,自己在现实中,就该现实的活着。
两个人下车,走进老张提前预定好的单间。他俩刚坐稳,赵镇长给薛爱杨打电话,“我到张然酒家门口了,你们在哪个单间。”
“我们在102,赵镇长你等着我,我马上到门口接你。”薛爱杨挂断电话,“我去门口接他,这样显得重视他。”
“快去吧。”老张赞同薛爱杨的做法。
薛爱杨从单间出来,看到赵镇长在门口等着,“赵镇长!”薛爱杨装作高兴的喊。
“你们早来了?”赵镇长走过来。
“刚到。”
“让你们等真不好意思。”赵镇长面显愧疚的样子。
“我们等是应该的。”薛爱杨故意紧贴赵镇长,小手似有意无意间的摆动碰到了他的手。
赵镇长不由得欲膨胀,血脉喷张
薛爱杨开门的时候,故意扶着赵镇长的胳膊说:“就是这里,请进吧。”
赵镇长才就欲膨胀,这又经薛爱杨一扶,肌肤相近,他怎受得了。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