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枕头,肩膀一抽一抽的,面色因为酒精而起的红润尚未下去,酒劲也还没过,呜呜咽咽的声音好像一只可怜的猫咪。
凌乱的发丝慵懒而性感,勾勒着妩媚的线条,伊藤从未发现,小野寺原来也有如此妖娆的一面。
他咽了咽口水。
凤眼一眯,伊藤缓步过去,丢掉了擦着头发的浴巾,柔声问道:“宝贝,怎么了,哭什么,乖,不哭不哭,是不是喝多了头疼?来,我给你揉揉。”
“呜呜~”小野寺一个劲地哭,谁也不理,仿佛伊藤不管说什么,他都听不见。
这一下,伊藤总算察觉到了不对劲!
联想到今晚小野寺一个劲地喝酒,他当即几乎强制性地将小野寺的身子扳了过来,捏着他的下巴:“纯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嗯?”
一个“嗯”字,千回百转,小野寺的防备彻底松懈,他伏在伊藤怀里,伤心地说着:“呜呜~子洋说,子洋说kelly可能在大阪偷偷生下了我的孩子,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