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蕉。
继续回草棚里睡觉,第二天替换他们的人,去草棚一看,那两个守夜的人昏倒在草棚里,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拉回去,打了点滴好了后,那两个人不管事碰到谁,都说芭蕉林里有妖怪,这话自然没人相信。
认为他们两个只是神经过度紧张导致的,休息几天就好了,没想到那两个替换的第二天也是被人发现死在芭蕉林里。
连衣服都被扒开了,整个人就像被吸干了血液一样,死的极为恐怖,接下来白天在芭蕉林里收割芭蕉的工人时刻觉得林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这一来二去,都罢工不肯干了,那些种植芭蕉的农户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听说林先生懂得一些道术,就想求他去芭蕉林里看看。
听完那些农户的讲述后,林先生的脸色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低声对我说∶
“看来,那芭蕉林里有棵树成精了,今晚跟我去收了它。”
安慰了那些农户一番,林先生让他们不必惊慌先回去,他会想办法解决。
送了那些受到惊吓的农户回家后,林先生一脸谨慎的望着我说∶
“那芭蕉精吸了人气,加上又是月圆之夜,想收了它怕是不简单。”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有点紧张的问道。
林先生突然转过头问我∶
“阿壬你老实告诉我,你还是不是处男,你要是处男那就好办了。”
我心想林先生干嘛问我是不是处男干什么,收服芭蕉精跟我是不是处男,难道有关系?
这种事情还是有点难以启齿的,我想了想说∶
“打过飞机的算不算处男。”
林先生诡异的笑了一声朝我竖起大拇指道∶
“只要不被女性破过身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