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毛,快跑被抓到了咱们就挂壁了!”
出了殡仪馆后,我们几个人忐忑不安的打车回了学校,路上刘大头问我们要不要吃点东西压压惊。
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那有心情吃东西,心里都不好受,万一被查了出来,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回了学校后,我心想要不明天去公安局自首算了,说不准还能减刑。
刘大头倒是给我们打了针镇定剂,让我们不要担心,这事没人查的出来是谁干的,只要我们掩饰的好。
听了刘大头的话,我心情总算平复了些,可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也说不上是那里不对劲。
回了宿舍后,我把衣服都换了遍,又刷了几遍牙,最后吐了几口爽口水才把嘴里那股味弄掉。
往床上一躺,精神本来就比较紧张,一下子就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看新闻。
本地的新闻频道压根就没有报道殡仪馆那具明代女尸的事情,按理说一具罕见的古代女尸不见了,新闻报道已经满天飞了。
现实的情况却是我搜遍了新闻,也看不到一点与那具明代女尸有关的东西,更加奇怪的是我原本保存的那个今日头条也不见了。
这下我真纳闷了,连忙把刘大头喊起来,刘大头睡得正香,被我吵醒了有点不满,朝我嚷嚷道∶“你急啥,我说了今天给你寄6S!”
我把他拉起来,打开电脑网页说∶“你看,今天的新闻怎么回事,殡仪馆那女尸被我们弄坏了,连个报道都没有。”
刘大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朝我说∶“这不正好吗!本来我还挺担心这事,现在看来没啥情况,跟咱们没啥关系了!”
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后,还是没有关于那具明代女尸的任何报道。
刘大头也在第一时间把苹果6S寄给我,几天就到了,现在我已经用上了最新的苹果手机了。
那天我正在捣鼓新手机,背着身子坐在电脑座前,宿舍里就我一人,刘大头他们三个吃饭去了。
手机正捣鼓的起劲的时候,我耳朵比较尖,就听到宿舍的门像是被人从外面强行扭开了。
我没在意,心说可能是刘大头他们回来了,喊了句给我打了什么菜。
过了一阵也没见有人回我,我起身走到门口一看,刘大头他们没有回来,这门谁开的,真是怪了!
我伸出头往外面望了望,不远处有几个外班的学生在聊天,我把门关上,继续捣鼓我的新手机。
玩了一会感觉也就这样,图个新鲜感罢了,刚准备登录电脑玩会撸啊撸,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敲门声。
这声音在半夜中极为刺耳,“叮咚,叮咚……”
刘大头他们有钥匙的,可能是别人过来找我们有啥事,我只好起身去开门,刚走到门口,敲门声戛然而止。
我推开门一看,外边的天色已经全黑了,刚才在旁边聊天的那几个学生已经走了。
我四周望望也不见有人过来,连忙把门关上,这游戏玩的正起劲,刚走到电脑座前,“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脸顿时黑了,这特么的谁,这么无聊玩我呢!
“谁呀!有什么事?”我朝外面吼了句,门外没人回应我,一丁点声音都没有。
我是真火了,走过去猛地把门推开,外面静悄悄的。
我背后泛起一阵寒意,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赶紧把门关上,坐在电脑桌前,感觉脑袋有点昏沉沉的。
那就像是有人在我耳边吹气一样,这种感觉很刺激,不一会我就趴在桌上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是被一声尖锐的喊声惊醒的。
“阿壬,你背上是什么……东西!”
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就看到刘大头他们几个如同见了鬼一般,瞪着我的后背。
我的后背!
我用鼻子一闻,一股很重的血腥味从我的背上传来,我浑身一哆嗦在刘大头的帮助下把衣服脱了。
取过来一看,衣服上一个硕大的血色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