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过殡仪馆你不知道有多阴森恐怖,去了之后,你会发现自己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殡仪馆周围一片漆黑,冷风呼啸而过,两旁阴森森的大树被吹的沙沙作响,这风不光吓人,还透着一股阴寒。
我们几个人虽然玩多了通灵游戏,此刻也是有点迈不动步伐。
“有啥怕的,咱们几个大老爷们胆子这么小吗?”刘大头为了显示自己胆子大,第一个钻了进去。
我们紧紧跟着他的身后,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碰到殡仪馆值夜班的人员。
本来外面已经够阴森的,但是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简直是地狱,静的吓人。
走廊两边闪烁着那种暗黄的灯光,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我虽然害怕,内心还是压制住了这种恐惧。
殡仪馆还是挺人性化的,我们只是稍微一找,就看到了停尸间,刘大头这下兴奋了。
让我打开摄像机开始准备摄像,我刚开启摄像机镜头里面就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声。
镜头上面全是那种白色的雪花,根本就录制不了,刘大头气的在摄像机上面猛敲了几下才见好转。
能够勉强录制,我扛着摄像机有点吃力,肩膀被压得有点痛,刚想把摄像机抱在手里,走在前面的小豪已经把停尸间的大门打开了。
我赶紧把镜头对准里面,大晚上的也不能开灯,只能依靠镜头上面的夜视仪探测仪录制。
一录就是雪花,夹杂着一些模糊的影像,反正就是不清楚,我深吸了一口气跟在小豪身后,踏步进入停尸间。
只觉得里面的情景相当的诡异,一具红漆漆的棺材静静地摆放在停尸间的中央,周围还用那种隔栏挡住。
刘大头给我们各自发了隔绝手套,第一个从隔栏里面钻了过去,就要去推棺材板。
他双臂发力,推开棺材板,招呼我们几个过去。
我们走过去一看,只见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女子,长相颇有容颜,尸身看起来完全没有腐烂的痕迹。
就像是躺在棺材里面睡觉了一样,随时会醒过来,就是脸色白的有点吓人,嘴角那一点绛红看上去隔外诡异!
女尸穿着一身大红凤霞,嘴角处残留着一丝血迹,我咽了一口吐沫说∶“这女的怕是为情而死的,你们看她身上穿着出嫁的服饰!”
“管那么多干嘛,就说你们三个谁敢亲她!”刘大头这话一说。
小豪和老三顿时后退了几步,就留我一个人站在棺材旁边,我回头一看,这两小子来之前说的那么牛逼!
刚看到就怂了,真不像男人,刘大头讥笑道∶“你们两个真不是男人,阿壬这下就看你的了。”
“啊,我呀!”我用手指了指自己,为难了。
我也不敢呀,谁知道这女尸死了几百年,身体里有没有什么病毒,这要是亲下去,小命难保。
刘大头把我往前推了一步,嚷嚷道∶“一点小事都这么墨迹,还想不想要6S了。”
我擦了擦嘴角,把摄像机放到地上,朝着棺材鞠了三个躬。
希望这女尸不要怪我无理,我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把头往棺材里一倾,朝着女尸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我眼泪顿时就无声无息的流了出来,我的初吻没有留给心中的女神,倒是被一个死了几百年的女尸占有了。
刚准备起身,女尸的嘴角像是触电动了一下,我一下子没来的及收嘴,就感觉女尸往我嘴里身上喷出一大股浓稠的液体。
我赶紧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蹲在地上,用手往嘴里猛抠,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粘的我嘴上身上上全是血一样的液体。
刘大头忍着笑意,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阿壬,你有种,明天我就让人给你寄台6S过来!”
我有你麻痹,我真的是说不出话来,要是能说话我非骂死刘大头不可,我根本就没啥心情听刘大头扯谈。
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难受的要死。
小豪和老三走过来,看着我说∶“阿壬你这是干嘛,这些液体不就是防腐液吗?你至于这样吗!”
“什么,这是防腐液!”
小豪不说我还纳闷这些液体是啥东西?
现在知道了差点连黄疸水都吐了,这尼玛是防腐液,真是够恶心的。
等我吐得差不多了,身旁的刘大头突然像见了鬼似的“哇”的一声尖叫起来。
我们扭过头去,问刘大头鬼叫什么,刘大头似乎被吓着了,战战兢兢的捂着嘴角不说话,脸上的表情白的有点吓人,指着那具红漆漆的棺材让我们往里看。
这一看把我们几个人差点吓得半死!
栩栩如生的明代女尸,喉咙中突然发出一阵“咕咕”的叫声,嘴中喷出一股异味后,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瞬间腐朽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屑,就连那具红漆漆的棺材也瞬间变得破败不堪。
我们几个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是刘大头镇定,说了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