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正如戏忠所说,此次进宫需要万分小心,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必须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为前提。
马车行驶速度极快,没一会儿便来到皇宫门前,白然与赵云下了车,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宫殿门口。
士兵让白然二人站在门口,先进去通报了一声,然后才出来带着白然进去。白然跟在士兵身后进殿,赵云紧随着白然的脚步。
白然进殿挺直了腰板,跨出去的每一步大小如一,不急不慢地跟在士兵身后,在场的文武百官见白然气质不凡,皆对白然有了些兴趣。
“大胆刁民,见到陛下居然不下跪!”白然走到殿中央,李儒站起来大骂道。
“陛下,白然乃是草民出身,自然不懂得这些礼仪,还请陛下恕罪。”王允说着,对白然使了使眼色。
“草民白然,参加陛下。”白然会意,双膝跪地,对着主位之上那个身穿龙袍,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孩说道,强压着心里的屈辱感。
“免礼。”献帝还没有说话,一旁董卓便挥了挥手说道,白然与赵云站起身来。
“白然,你可知本太师召你进宫所为何事?”董卓搂着一女看着白然问道,眼神充满不屑。
“草民知道,太师召白某进宫乃是为了给朝中大臣看病。”白然语气恭敬地说道,低着头不去看任何人。
“嗯,知道就好。本太师长闻你医术高明,今日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浪得虚名。”董卓鼻孔对着白然,歪着脖子说道。
“那么请问太师,在座哪一位大人需要草民诊疗?”白然抱拳问道,头依旧低着。
“你不是很厉害吗,谁有病没病,难道你看不出来?”董卓瞪着眼睛大喊道,白然身子一顿,深深吸了口气。
“依草民看来,在座各位大人身体多少都有些毛病。”白然平复心情,环视一周,淡淡的说道,白然说完,超过一半的朝臣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大笑话了!”其中一位朝臣抱着怀中女人大笑道,怀中的女人别过头去,不敢离他的脸太近。
“是啊,还以为有点本事,没想到竟然是个庸医。”另一个大臣接话说道,说完便要去亲身边的女人。
“白.嗝.白然是吧,嗝.你说说看,嗝.我有什么毛。。嗝。。病啊?。”吕布打着酒嗝问道,吕布有点喝大了,意识已经有些许模糊了。
“这位大人,白某观你会常常因为一些小事大怒,就寝之前左脑会有些许疼痛,每日天未明就会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白然看着淡淡说道。
吕布听到白然的话瞪大双眼看着白然,酒一下醒了大半,其他朝臣还在不断冷嘲热讽着白然。
“神医啊,神医啊!白先生,你看我应该怎么医治?”吕布放开怀中的美人,一下子站到白然身前抱着白然双肩激动问道,吕布的身高与白然差不多。
“这病急不得,需要慢慢调养,白某可为大人略施几针,大人今晚便可以安睡到天明。”白然说道,其余朝臣看到吕布的反应皆闭嘴不言。
“白然,那你看我有什么毛病啊?”最先讽刺白然的朝臣问道,眼里还是有些不屑。
“这位大人,你是否嚼东西的时候两腮酸痛,口腔有异味,方才还流过鼻血?”白然看着他问道。
“额,没错,我刚才是流鼻血了,嚼东西的时候这里确实很痛!”朝臣指着腮帮子说道,他说话的时候怀里的美人在鼻子前用手扇了扇,一脸嫌弃的样子。
“那你看我又有什么毛病?”第二个讽刺白然的朝臣问道。
“这位大人,是否看近的东西十分清晰,离得稍远一些却是变得模糊不堪?”白然问道。
“额,照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这个也是毛病吗?”朝臣有些迷茫的问道,他到现在都还没看清楚白然的长相。
百官叽叽喳喳的问着白然问题,白然也一个一个回答。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白然的中医技能达到大成,一眼看去便能看出一些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