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大丈夫一言九鼎,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好意思要回来!”王允大怒喊道,管家垂下了头不敢继续说话。
“唉,可惜了这貂蝉.我花了那么大代价把她从宫里领出来,一点贡献都没有,就白白送人了.”王允一脸懊悔的说道。
“报-----!司徒大人,太师有令,请司徒大人立马到朝中议事,不得缺席!”一个士兵来到前堂禀报道。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王允闭着眼睛说道。
“哼,这个狗贼,不知道又有什么屁事!”王允心里骂道,回屋换上官服,便出了门,乘上马车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董卓心情极好,关东联军不知道出了什么矛盾,自己解散了,所有诸侯都各回各家了。一想到从此在长安可以高枕无忧,董卓便十分开心。
便是如此,董卓在宫殿大设宴席,宴请文武百官。王允来到殿上,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百官之中有许多怀抱美人伺候自己的,或是与美人追逐玩闹着。也有一些跟王允一样,坐在原位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的。
“司徒大人,何故一人坐着,既不喝酒,也不吃肉呐?”吕布抱着一美人来到王允的身旁,举着酒杯问道,吕布身上酒味甚浓,看似喝了不少酒了。
“呵呵,吕大人有心了,只是老夫身体抱恙,实在是没有胃口。”王允呵呵一笑,客气地说道。
“咦,你也生病啊?今天真是凑巧,这么多人生病。”吕布打了个酒嗝,大声地说道,王允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王司徒,你也生病了啊?不要紧吧?”董卓一只手放在怀里美人的衣服里,一边假惺惺的问道。
“承蒙太师关心,老夫这些都是旧病了,不碍事的。”王允抱拳说道。
“司徒大人为我朝廷社稷劳心劳力,既然身体有恙,不如请一医生过来看看吧?”李儒摸着自己的八字胡说道。
“李郎中不必劳烦了,老夫所患都是一些旧病,只要好好调养就好了。”王允接续推辞道。
“诶,那怎么可以,王司徒既然有病在身就该及时就医,刚好在座还有几位跟司徒大人一样抱病在身的,可以一并医治。”董卓说道。
“太师大人,吾闻近日长安城内出现一神医,名为白然,不如便宣这个白然进宫,帮王司徒等人诊断诊断可好?”李儒抱拳恭敬说道。
“嗯嗯,文优深知我心,便依你所言。来人,去接白然进殿,为几位大人就医!也可以看看这个白然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董卓下令道。
“太师大人,真的.”
“诶,王司徒不必再多言,病在你身,痛在我心啊!”王允还想说什么,被董卓打断道,装作一副十分心痛的样子。
王允重重叹了口气,不再说多什么,也不知白然这回进宫是福是祸,心里有些为白然担心起来。
虽然将自己最心爱的歌女都送给了白然,王允十分懊恼,不过他只是气自己,对白然的感觉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仍旧十分欣赏白然。
董卓残暴无度,喜怒无常,若是白然在殿上有什么得罪董卓的举动,恐怕凶多吉少。
此时,白然府邸。白然坐在书房,怀里抱着邹兰,教邹兰识习生字。白然握着邹兰的手,书房门突然被推开,戏忠和赵云同时走了进来。
“公子,董卓召您进宫行诊,迎接的马车和官兵都到门口了!”戏忠无视了白然和邹兰的亲密举动,正色说道。
“董卓召我行诊?”白然放开邹兰的手臂,站起身来,有些迷惑的问道。
“是的,官兵说朝中有几位大臣身体抱恙,董卓为表关心,请您前去医治。”赵云说道,脸上带有忧色。
“志才,你怎么看?”白然看着戏忠问道。
“公子,依我看来,董卓召你的目的或许只是去看病。不过董卓此人残暴无度,为了以防万一,公子务必带上我与子龙一同前去。”戏忠说道。
“不,志才,你留在府里,府中大小之事由你管着。子龙,你以我助手的身份同我一同进宫。”白然说道,戏忠和赵云同时称是,戏忠脸上还带有担心之色。
白然带着赵云和戏忠来到府邸门口,迎接白然进宫的马车停在大门前,有不少人在这里围观着。
“公子,进宫之后还请万事小心,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说,不该做的事情千万别去做!”戏忠面色凝重,警告道。
“好的,我会注意的。”白然说完,便与赵云一同登上马车,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戏忠站在门口驻足观望,侍女和歌女们一脸担心的看着远去的马车。
白然登上马车走了一段时间了,貂蝉和绿竹才匆匆跑来门口。
白然被召进宫的消息由诊所门口围观着的民众们散播出去,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白然心里十分紧张,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要与董卓交锋,此时董卓召见完完全全在自己的计划之外。
白然在车内深深吸气,平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