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瞒。。”白然将自己对联军的走向,洛阳城的推测跟众人说了一边。
“哈哈哈哈,文誉啊,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吧,联军怎么可能会败呢?”公孙瓒大笑道,拍了拍白然的肩膀。
“唉,诸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戏忠将白然从一开始的推测与众人一一说了,当然白然略过了传国玉玺一事,众人皆是一副不信的样子。
“公孙将军,倘若我推测的不错,幽州此时战事加紧,北方乌桓鲜卑恐怕逼得很紧吧。”白然喝了杯酒淡淡说道。
“文誉真乃神人也!此事我尚未向任何人提过,文誉竟然未卜先知!”公孙瓒一听脸色大变,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公孙将军心里很纠结吧?不知道是赶回去抗敌,还是留下来讨伐董卓?”白然又问道。
“是啊,国难当前,不能不顾;幽州战事紧迫,不能不管。”公孙瓒叹了口气,脸色变得纠结。
“公孙将军,恕文誉直言,讨董一事必败,无需纠结于此事。还是尽快赶回幽州,抱住一方人民平安重要。”白然站起身来,对着公孙瓒行了一礼说道。
公孙瓒脸色变得难看,看得出来他心里正在掂量着,不久便变得轻松,似乎是已经下定决心。
“文誉,有机会再一起喝酒!我要回幽州,抽死那帮狗杂种!”公孙瓒站起身来,对着白然敬了一杯,便去找袁绍辞行了。
袁绍一听北方少数名族又要侵害大汉江山,便批准公孙瓒回去了。公孙瓒说走就走,带着自己的白马义从军,剩下的步兵留给了刘备,又把赵云留了下来。
众人送别了公孙瓒,回到了白然的营帐内。
“文誉,照你所说,洛阳人民岂不是。。”刘备看着白然,不敢继续说下去,白然点了点头,刘备顿时只觉得心头大忧,重重叹了口气。
看着刘备忧愁的样子白然对刘备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刘备是个真正忧国忧民的忠义之士。
大家对于白然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原本忧愁的只有三人,白然典韦和戏忠,现在忧愁的变成了七人,多了刘备三兄弟以及赵云。
“白公子,你说我等若是能在董卓撤出洛阳之前就攻破洛阳,是否能够拯救洛阳以及万千百姓性命?”赵云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唉,虎牢关易守难攻,要攻破洛阳必然先取虎牢关,可是要取虎牢关谈何容易。”白然低着头说道。
场面又陷入了沉寂,众人皆低头思索着,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办法。
“三弟,你要去哪?”见张飞站起身来就要走,刘备问道。
“大哥,俺可不能就这样坐在这里了,俺要去关下骂那三姓家奴,逼那杂种出来与俺一决胜负!”张飞说着,便提着丈八蛇矛出去了。
刘备也不阻止,就这么干坐着确实很难受。张飞调了一千步兵,来到虎牢关下,扯着雷公嗓就开始大骂吕布。
吕布正喝着酒呢,一听虎牢关关外有人在骂自己,所骂之言十分难听,什么认贼作父,不孝不义这些话。
吕布心头火气蹭蹭就往上涨,酒杯摔在地上,一握方天画戟,就要出关去将这辱骂自己的狗篮子碎尸万段。
副将要劝说吕布,被吕布一瞪吓得坐在地上,不敢多言,吕布骑上赤兔马,虎牢关关门微开,吕布冲了出来。
只见关下叫骂自己的乃是那天夹攻自己的大黑汉子,吕布心头火气更怒,自己征战沙场多年,曾几何时落过被人围殴的境地。
吕布持戟冲向张飞,张飞一挥蛇矛,两人激战在一处。三十回合之后,张飞处于下风,体力逐渐不支,自知不是吕布的对手,内息大放震开吕布,拍马掉头便跑。
吕布哪里肯放张飞走,骑着赤兔马便追。张飞胯下虽然也是一良马,比起赤兔却是差得远了,张飞一时逃脱不掉。
张飞往自己带来的一千兵卒阵队撤去,兵卒见吕布孤身一人,竟然敢穷追不舍,大喊着便向着吕布冲去。
吕布一挥方天画戟,靠近而来的四五个士卒被吕布扫的四分五裂,鲜血溅了一地。吕布冲入士卒方阵之中杀了一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