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见他,就是一番训斥,训斥之后家兄依旧我行我素,毫无作用。”
翰文平日里拘谨严肃,听闻此言亦笑道:“倒是一门人杰,一门人杰。”奉先只道辛苦,并未多言,仲明赔笑道:“哎!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倒是大帅,司马与我年龄相仿可曾娶亲。”翰文道:“自进公门,不觉已有五年,平日公务繁重,倒也未曾议亲。”“那大帅呢?”“有妻一房,留下才出生的幼子,就不知道去哪了。”“这这不才失言,不才失言。”“又不是你拐走的,你紧张什么?哎!我倒是不苦,只恐苦了缙儿,等打下南诏,我就要赶回去看看那小子了。从降生到现在,我才看了一眼就匆匆走了。”翰文道:“等嫂子消气自会回来,兄长今后莫在糊涂了。”“我明白,我明白。”
三人正闲聊到此,傲天引着吴柯,云龙回来,只见身后还跟着一人,白面淡须,一身通布衣,衣带松弛,发丝飘乱,一身酒气,手把折扇道:“秦鞅,你为何在此?”
正是:引曹操句:青青子衿
悠悠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