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伯伯一定会好的。”我只能徒劳的安慰着她。
我也不知道颅内出血,过了这么久还能不能救得过来。过了一会儿,小茵终于止住了哭,我们坐在了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她呆呆的看着前方。
“伯伯怎么会在市区来摆摊呢?”又过了一会儿,我问。
“上次我被王哥欺负的事,被爸爸妈妈知道了,所以他们就从老家赶过来租了个房子,和我住在一起,要照顾我。我叫他们不要来,可是前几天他们还是执意过来了,妈妈有心脏病,就待在租的房子里,爸爸年纪大了,不好找工作,他看街上有人摆摊买东西,所以今天就进了一些货来买,今天是第一天。”
“送伯伯来医院的那个人呢?还在这里吗?”我平静的问了小茵一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些人必须付出代价。
“我来了以后他就走了,我没注意到。”小茵说。“等爸爸好了,我会去感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