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还是拨了欣欣的电话,意料之中的,电话关机了。
“飞飞哥,欣欣就是昨天上午来过的那个女孩吗?”上了车,小茵问。
“嗯。”我点点头。
“她……你是不是很喜欢她?”小茵突然小心翼翼的问我。
我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顾自己的安全也要去找她呢?”
我突然一震,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小茵,如果是你,我一样也会。”
“飞飞哥,你对朋友都这么好吗?”小茵的眼圈有些发红。
“我的朋友都对我很好。”我说。
出了小区,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还是先去三叔那里再说吧。我开的很快,一会儿就到了清远山庄,保安似乎还认得我,赶紧开了门,我给三叔打电话说我到了,三叔说找人来接我。我把车开上去,很快就看到一个人站在一栋房子前招手。
“飞飞哥,这里好大气啊。”小茵缩了缩头。
等车子停稳后,那个西装革履的人连忙跑过来给我们开门。我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感觉很不适应。
“何先生,吴总在上面。”他礼貌的请我们上去。
我和小茵跟着他走进了这栋欧式别墅,上了二楼,看见一个老头坐在三叔的对面,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小何来了。”三叔转头看见了我。
“三叔,有欣欣的消息了吗?”我问。
“你们先坐下。”三叔示意我们坐在沙发上,又吩咐佣人煮两杯咖啡。
等我们坐下后,三叔才问:“小何,关于食脑魔,你是从哪里看到的?”
“我是从网上的一个帖子看见的。”我说。
“小伙子,你能搜出来给我看看吗?”这时候坐在一旁的那个老人忽然说。
我打量着他,老人比较清瘦,双眼很有神,估计是三叔请来的异人。我也不敢怠慢,连忙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起来那篇帖子,但是令我没想到的事,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篇帖子了,当初它的点击率、评论和转载数蹿升的那么快,怎么忽然一下子就没了呢?有什么人删了吗?为什么可以删的这么彻底?
“找不到那篇帖子了。”我抱歉的说。
“那你还记得说了些什么吗?”老人皱了皱眉头,然后问我。
我便把那个帖子的大意说了一遍。他听完后又问我:“地狱之门,死亡诅咒。他还说了其他的吗?”
“帖子上的我基本都讲完了。”我摇摇头。
“余叔,有什么发现吗?”三叔向老人问了一句。
“关于食脑魔,我从没有听说过,地狱之门早年在一些古籍我倒见过只字片语,不过那都是一些传说。”老人摇了摇头。“师兄如果还在的话,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可惜……”
“老先生难道吴爷的师弟?”我惊了一下。
“是的。”老人忽然怪异的看了我一眼。“师兄的死并不是意外,几年前被仇家打伤,就算不在你二伯哪里折损,也是大限将至,你不必报有什么负担。”
“嗯。”我点点头。虽然他这么说,但是老头始终是因为二伯才提前到了大限。
从我父母双亡后,二伯供我读完高中,又供我念了大学,就像我的亲父亲一样。二伯的情,我说什么也应该还。
“小丰,现在想要找到欣欣,就必须要开心眼了,你去准备一下,我要作法。”老人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余叔……”三叔面色一变,想要说什么。
“别说了,师兄唯一的血脉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出事。”老人睁大眼睛瞪了三叔一眼。
“可是您的身子扛的住吗?”三叔担心的问。
“扛不住也的扛,反正一把年纪了,死了就死了。”老人摆了摆手。
“那我去叫老二和老大回来吧。”三叔的眼圈发红。
“不用叫了,叫回来也没什么用,就让他们在外面跟钱过吧。”
三叔很快就拿了一些东西过来,我一看,其中居然有那个熟悉的布娃娃,以前总是挂在欣欣的卡通包包上的,还有一小撮长头发。
我的心里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发堵,小茵似乎发现了我的情绪,伸手捏了捏我的手。
到了院子,三叔吩咐下人们都回避了,然后点燃黄纸,朝着西方祭了香火。老人把头发和布娃娃放在案几上。
“小丰,给我一些你的血。”老人对着三叔说。
三叔连忙拿起刀在指头上扎了一下。
“不行,多放点血,你和欣欣不是近亲,我必须要用血画一张符咒来增强心眼的感应。”
三叔只好再次用刀在手指上划了一下,老人快速的在纸上画了起来,完成以后,他又拿过刀在自己手上扎了一下,再次在符纸上书写起来。
终于完成以后,他把这张符咒点燃,口中飞快的念着难懂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完成,周围竟然莫名的冷了下来,我看到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