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小茵说。
“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呢。”贝勒摇摇头说。
“那该怎么形容呢?”小茵问。
“你难道不觉得我很高深吗?”贝勒反问了一句。
“不觉得啊,我还是觉得你很可爱。”小茵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贝勒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小茵,似乎意识到小茵并一直在和他闹着玩儿。
“飞哥,前面有人在车振。”贝勒忽然朝我大喊了一声。
“zhen你妹,那是我的车没油了停在路边。”
停了车,我用吸油管从贝勒的车子里吸油。贝勒在一旁问:“飞哥,这是你才偷的车吗?”
我瞪了他一眼。“不是,这是我们那天才从那群du贩子手中抢过来的,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哦,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ma的,那群人祸国殃民,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要不是你那天被吓破了胆,我要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你们两个真是没救了。”小茵在一旁听了我们的对话,摇摇头坐进了车里。
“飞哥,下次去刺杀岛国总统的时候一定要穿上尿不湿。不然……”
“打住打住。”我连忙打断了他,这还越说越起劲了呢。“不然我给乐静打电话了,说你在这里发酒疯。”
“别别别,飞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乐静那个脾气,一天吼的我低眉顺眼的,哎,我都不知道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贝勒摇了摇头。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乐静在乎你在管你这么严,你也要好好对她。”
“我知道。”贝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