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歹说,她才吃了几口米粥。我点了支烟,走到了院子外,那些过来参加葬礼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亲戚。
有几个远房亲戚问我怎么懂这些东西,我撒了个谎说以前二伯教的。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过了一会儿,堂哥走到了我身边,也点上一支烟。
“待会儿晚上有个真正的大师要过来。”我没有告诉他二伯的下葬其实并不顺利,只是表面上看着顺利罢了。
“哦?”堂哥明显很感兴趣。“是你的师父吗?”
“不是。”我摇了摇头。“其实我刚才就是照着他的指示一步步做的。”
“我知道爸爸以前会这些东西,不过他从来没有正式告诉过我。”堂哥深吸了口气,眼睛忽然有些发红。“以前我还挺埋怨他,没想到这行这么凶险,他是真的为了我好。”
大概在晚上六点的时候,老头子就来了。司机小陈一身黑衣墨镜,紧跟在他的身后。昨天我没怎么注意,这时候我才看出他衣服下隆起的肌肉,原来他不仅是司机,还是个保镖。
我从小锻炼,身子比一般人都健壮得多,上学时打架在学校里数一数二,我自认为能干翻两三个普通人,但是在此时在小陈的面前,我感觉到了深深的压力。我想如果和他交手,我肯定走不了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