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后喊着黄皮说,你尽管使出剑法,不用理会铃声。
黄皮甩了一下昏昏欲睡的脑袋,挺剑就刺,钟馗剑法一旦施展,就是连绵不断,漫天剑影中,烟火二鬼为了躲避刀剑的锋芒,竟然狼狈地上蹿下跳。黄皮越打越精神,钟馗剑法竟然是腿骨铃声的克星。
烟火二鬼连连惊呼出声,心想黄皮是狗不理新招来不久的的侍卫保镖,什么时候功夫变得如此厉害,竟然不畏惧摄魂夺魄的铃声?剑法妙不可言,二人竟然从未碰到过。
虽说黄皮的剑法初学乍练,但吸取了我的精邃要领,越施展越顺手,竟然跟烟火二鬼打得难解难分。
狗不理的鼻子都气歪了,把黄皮的八辈祖宗骂了个遍,说什么吃里爬外,什么忘恩负义,说你这么好的功夫竟然弃明投暗……
烟火二鬼渐渐落入下风,也顾不上烧不烧房子了,一口大火吐出来,房子可就熊熊燃烧起来。这是我意料中的事情,大火铺天盖地燃烧,随着风势一下子烧到院子里,几座房子跟着殃及池鱼,瞬间被吞入一片火海之中。
脑椎和棒槌混了这么多年才弄了两个小房子,狗不理这么大的家业可是一辈子的心血,急地满院子跑,嘴里揭斯底里地喊叫“快救火!烧了老子的房子,你们都给我滚外面睡马路!”
众人为了躲避大火,纷纷抱头鼠窜,现场一片混乱。我和黄皮借着机会跑到院子里,烟火二鬼被我撒了一头的辣椒面,二人捂着眼睛挣扎在火海里,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他们的命了。
狗不理率领一干人众忙于救火,根本无暇对付我们,夹杂在人群里,我们偷偷跑出去,顺着大街回到阴司殿。秦广王和大公主的大军刚好集合完毕,见我俩狼狈不堪地跑回来,就询问狗不理那边的情况。
我气喘吁吁地对秦广王说,还问个屁,他正在救火呢。你们赶紧围过去,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秦广王恨狗不理恨得差点把牙咬碎了,带领大军去围剿狗不理去了。小公主跟在大公主后面,二人看我的眼神都是含情脉脉的,看秦广王已经走远,我说你俩能不能别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暧昧?我脸皮薄——
她俩同时脸色绯红,故意扭捏着,低着头。我心想,阴曹地府的美女有一股羞涩的味道,这种美赋予了诗情画意,蒙上了朦胧之美。
我突然想起田甜和西夏王妃来,对大公主说道,我的朋友和王妃怎么样了?
她俩也不说话,径直走向后殿,路过一个花园,几处假山,一条小溪,几个走廊,这才来到一个庙宇,推开一扇镂空的木门,里面背对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田甜,另一个自然就是西夏王妃。我心想我怎么也能看见魂魄了?
仔细打量庙宇四周,我才恍然大悟,这庙宇的建筑材料都是槐树木,这栋房子凝聚了****之气,身临其境自然也就能看清一切。我走过去,喊着田甜的名字,她转过头看着我,已是泪雨磅礴。西夏王妃也满脸感激地转过身子,对着我深深一躬。
我拿出成吉思汗的佛珠,亲自套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说这是他的随身之物,交给你保管是最合适不过的。你能将田甜的魂魄归还我吗?可能有点不尽人情,但她是无辜的。
西夏王妃抚摸着佛珠,泣不成声,最后轻启朱唇说,自从被狗不理绑架魂魄以来,我想了很多,田甜确实是个好女孩,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加害于她。我愿意放走她的魂魄,因为她是她我是我,即使投胎转世又能怎么样呢?如果不喝下孟婆汤,我下辈子一定会内疚而死。
我心中惊喜异常,确实没想到西夏王妃能主动放弃占用田甜的魂魄。
小公主轻轻拽着我的衣角说,我和姐姐决定向父王保荐西夏王妃做我俩的姐姐,父王会将她的魂魄保管于锁魂地库,再也不用历经六道巡回之苦。
我心想如此就太好了,西夏王妃也有了安定之所,田甜也得到了解脱。我问大公主说,现在什么时候了?
大公主说是你来的第二天中午。我心里一紧,拉着田甜的手说,我们要赶紧回去了,她阳间的身体恐怕快不行了。
小公主眼睛一酸,情不自禁掉下几颗泪珠,大公主和西夏王妃也是满脸的恋恋不舍。我说你看你们几个,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以后还有再见面的机会。田甜轻得像风一样,我说你爬在我后背上,我们这就回家。
她们送我到阴司殿门口,黄皮、脑椎和棒槌早已等候多时,几天的相处,情同手足,我也有难以割舍的情意,我说你们从今往后跟着秦广王好好混,以后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小公主说,附马爷,龙珠你不要了吗?父王还没回来,你是不是再等一等?
大公主说是啊,父王对你评价很高,不见一面就走了,他老人家会失望的。
我说救人如救火,这是头等大事。狗不理身败名裂已成定局,黑路崖的势力还不足以跟阴司殿抗衡,两面都打不起来,阴司殿躲过了这一劫是大家同心协力的结果。龙珠放回锁魂地库,这是它的归宿。黄皮得我真传,以后就跟着秦广王当贴身侍卫。脑椎和棒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