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来到原先祠堂的地方。先以堪舆术形式派的龙、穴、砂、水、向等手段进行目测,然后结合“二十四山头”大体了解了一下祠堂的风水,古人确实很厉害,种种指标都显示,祠堂是风水中的核心。过去建祠堂的堪舆先生是个高人。
我从百宝囊里取出一包铜钱,不多不少恰好八枚,摒弃杂念,抓住一线时机,赶紧抛出铜钱,“天女散花”分不同的方向落到地面,根据八卦方位,每个地方我用白色粉笔画一个圆圈。
堪舆术中精确的测量工具就是罗盘了,老爷爷使用的是汉代“六任罗盘”。天干地支、八卦九宫、二十四山、阴阳五行,彼此相互比较,相互认证,最后我画出一幅草图,包括学校大门的朝向、操场、食堂、宿舍、教室、卫生间等等都包含在内。
李书记和施工队的领导看我像变戏法般忙碌半天,个个看得目瞪口呆,直呼前所未闻前所未见。我跟李书记刻意交代,这个祠堂的中心位置一定要立一杆高高的国旗,学生唱国歌和跑步都能遏制下面的阴气。厕所属阴,自然要远离这个区域,这二者要是弄错了,可是大凶。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刷牙洗漱。既然打算走,就不能拖泥带水,我仔细收拾行囊,顺手把李书记给的手镯扔进了包裹里,心想,哪天得空了,就带给李佳珠,一大男人藏着女人的东西总是不好。
走那天,李书记真来送了,看他的意思并没有太低调的意思,他说,送一个村里的大学生远行,也算是善举和壮举,我一个书记不带头干,谁还愿意跟着干?
我挺感动,心想这个李书记为人蛮正直的,有这样的人为村里办事,实乃百姓之福、乡亲之幸。
李书记眼神还流露出那么一点意思,就像岳父看女婿的那种,满是慈祥和关爱。我差点掉泪,怎么说呢,父母一样的恩德吧。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恋恋不舍地挥了挥手,疾步窜进到市里的客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李书记原地站着依然没有动的意思。
到北京的火车票不好买,只买了一张站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