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内容,嗤的一声,笑道:“角木星耀?我听说过,流星街的小混混,现在要做六院的头牌了?”
诸青铮迅速的白了他一样,心想,这家伙明明是文职出身,说起话来比战士还粗鲁。
“怎么样,去不去?”
“去,不去也不行啊。正好,我们也操练操练,免得你捂捂喳喳,总觉得自己挺能耐……”
“行,那就去吧!”
八院。
庭堂向面前痴迷地看着墙上佩剑的少年道:“琮曦,你很喜欢这把剑么?”
这少年名叫若琮曦,八岁时就因重罪被解送八院,现在已成了庭堂的得意弟子。若琮曦收回目光,神情安然的道:“老师找琮曦,可有什么吩咐?”
庭堂哑然而笑,站起身从墙上将佩剑摘下来,道:“你已到了志学之年,往后的路要由你自己决定。我只是为你打磨了些基础而已,你既然着实喜欢剑术,这把‘朝(chao)日剑’就送给你吧。”
最后看一眼剑身,庭堂仿佛永记了那紫玉的剑身,而后再不流连的将它甩过去,并言道:“这剑原本的名字早已无人知晓。我的老师将它予我时,取名‘朝日’,是望我保持敬畏之心,永远礼祭武道。现在我将它送给你,以后就叫它‘敦武’吧……别无寄望,只‘敦厚’而已。”
若琮曦握着那剑柄,第一次握着,却涌起了前世今生般的熟悉感;温暖的触感,温暖的剑身,这把剑不需要鞘,若琮曦恍然的就悟通了,喃喃道:“他不需要鞘,他是温暖的……既不是炽烈,也不是冷酷,他温暖得像刚出生的孩子,好奇的探寻世界的眼睛。”
“老师,这把敦武剑,我十分的喜欢。”若琮曦并没有称谢,持剑而立后,又问道“老师找琮曦,当有什么事情吧?”
庭堂点点头,笑道:“不错,六院的衣院长,邀请三、五、八院往演武场相会。”
若琮曦低垂着眼睑,娴静的轻语道:“六院很自信,或许会有很厉害的人。”
庭堂不以为然的道:“再厉害,总不会比你们三人合起来更强。宗绮和大玉,也只比你稍逊罢了。”
若琮曦轻声问道:“老师现在就要去吗?”
庭堂点点头,笑道:“走吧,正好诸院长和苟院长,也要将宗绮、大玉的排序做个定论了。”
“还好少年院与演武场是有‘念路’走的,否则又要耽搁时间。”庭堂念了一句,带着若琮曦走到一面墙前,轻轻用指节扣了扣。
咚,咚。
打从中间,展开一条缝隙,变成两半的墙壁分开来,露出里面圆筒形的空间。
“你还是第一次走念路吧?”
庭堂领先走进去,若琮曦跟着,回话道:“曾在图书室看过资料,据说是以念作能源的代步工具。”
“呵呵。”
庭堂莫名的笑了笑,看着墙壁又合起来,且一块钢板从上面缓缓落下,说道“字里行间的东西,可不如实际体验的感受。”
那类似门的钢板,终于落在地上,并且发出一连串仿佛铁索纠缠的声音。
“这东西,确实以‘念’为能源。”庭堂伸出手,将掌印在钢板上,扭头对若琮曦笑道“要保持仪表。”
嗡——
若琮曦仿佛突然被浸入水中,除了自己的耳鸣,什么也听不到。他想要睁大眼睛,却发现在转瞬间,周遭已陷入扭曲的模糊之中。
而后,他感觉有压力从脚下增大,到一定程度时,压力顿减,反倒变得头重脚轻,飘然不能着力。
这滋味简直像飞一样。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在飞。准确的说,他们所在的圆筒形的空间,这时已变成一颗巨大的弹头,包围着蓝色的火焰,如一团流星般飞逝在空中!
演武场,星耀他们先一步到了这里,然而也只是先后而已。星耀从被称为‘旅行者’的巨大舱体中出来,一阵的头晕脑花。刚刚恢复过来,还未及打量演武场的景象,就听到衣释青莫名兴奋的道:“哈哈,他们来了!角木星耀,你准备好大打出手了吗!”
星耀心想这人怎么尽说废话,但也向天边看去,只见目之所及处,有两颗蓝色的星点,从两个方位,拉着长长的尾巴极速飞近。
几乎是眨眼之间,距离骤然拉近,两个流光质感的蓝色球形,落向这边。
唰!唰!
短短两声后,地面只是稍稍震动,激起些烟尘,与它们陨石般的落势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两颗子弹头——也就是旅行者机舱,稳稳排列在地上。
同时,舱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