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直托塔?
因为我不拖塔我就得死啊!
——天庭记事·玉帝问李靖对答
李靖走了!
负伤而走!
殷氏见自己的丈夫李靖终于成功的逃脱了危险之后才终于舒了一口气,可是一口气还没舒完,殷氏又急不可耐的转过头来。
那里还有着自己正在承受着痛苦折磨的儿子!
望了过去。
望向天空中还在自我折磨,自我折腾着的哪吒。
殷氏直感觉到一阵心如刀绞痛的感觉。
哪吒此时仍然还在半空之中翻着跟头,风火轮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弧线。
宛如烟花盛开一般的美丽。
可是殷氏却一点想要欣赏这份美丽的心情都没有,那上面正承受着折磨的可是自己的儿子啊?
自己亲身的儿子啊?
自己怀胎三年零六个月的儿子啊?
正所谓,母子连心!
此时殷氏仿佛能够感觉得到哪吒此时承受的痛苦,殷氏知道哪吒此时肯定正承受着非人一般的折磨。
看着哪吒那副模样,殷氏只觉得内心之中一阵阵心悸的感觉。她此时真的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
飞在哪吒的身边,照看着哪吒!
甚至说,如果有可能的话,殷氏还情愿让自己来替这哪吒承受这份煎熬……
可是殷氏却什么也干不了。
殷氏只能在下方眼睁睁的看着哪吒承受着非人一般的折磨,在半空中……
看着自己儿子痛苦的模样,殷氏情不自禁的喊道:
“哪吒……”
“哪吒……”
……
一声接着一声。
声声泣血!
殷氏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哪吒祈祷着,祈求着上苍的饶恕,祈求着上仙的救赎。
……
而另外一边的李靖,此时则显得窝囊多了,全身布澜绫缕,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甚至衣服上还残留着自己的血迹和地上泥土的混合物。
风干之后,在衣服之上形成了一团团褐黑色的印记。
此时李靖的形象……用一个非常贴切的词来形容,那就是乞丐。
没事,就是讨口饭的乞丐。
堂堂陈塘关总兵,威风八面,变成了眼前这个低贱乞丐,这其中的变化实在是太多,一般人难以承受。
李靖亦是如此,他也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了。
哼!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有师傅,你这个儿子背后都有师傅撑腰,老子这个老子还没有师傅撑腰不成?
一开始是老子让着你这个儿子!
哼!
现在!
你的老子去把老子的师傅请出来,吓你一跳!
于是乎!
悲愤之下的李靖就决定跑回家去找自己的师傅了,请求师傅的支援。
虽然说自己早就已经被师傅给送下了山,早就已经出师好多年数了,但是那毕竟都是自己的师傅啊?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李靖知道,无论自己走多远,无论自己到了那个地方,自己永远都是师傅的徒弟。
而且依着李靖对于自己的师傅的了解,依着李靖对于修仙界师门的了解,这样关系到派别斗争,门派尊严的事情,师傅一般都会出手的。
要说这李靖的师傅度厄真人,倒也不是什么泛泛无名之辈,但是也不是什么特别出名的人物,毕竟他们那个地方与这个地方的阐,截两教是互不干扰,很少联系的。
那个地方或许整个世上鲜有人知道,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那里修行的散仙之辈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那个地方有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西昆仑!
当然与玉虚宫所在的昆仑山并不是一个地方。
关于西昆仑的来历,有很多种版本,但是却是有一种最为让人信服,和最让人深信不疑的。
就是相传这个西昆仑是地仙之祖镇元大仙根据自己原本所在的五庄观而所开辟出来一个一处独立空间。
其实一开始这个地方并不是这样的。
一开始这个地方就和现今所谓的玉虚宫的昆仑山,碧游宫的蓬莱岛一样,都是一处很适合修行修炼的一处灵根之地,天地灵气丰溢。
但是后来随着阐,截两教迅速的发展壮大,而且隐隐有一种两分天下,并吞天下的意思。
地仙之祖镇元子并不想参与在这两师兄弟间的内战之中,所以最终镇元子依靠自己的仙家洞府五庄观为基础,然后用自己的神通建立起了一个独立于外面的一个小型世界。
自成日月!
虽然说这个小型世界比不上那些真正的造物主一般的手段,如同鸿蒙一般的造物主一般的,但是毕竟也算得上是天大的手笔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小型世界必须依附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