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恶老大的表情,比死了爹还要难看。
萧风想了想,点头说道:“嗯,百元大钞确实不太好吃……你完全可以选择沾糖,或者蘸酱油,这点好商量。”
“妈蛋!太欺负人了。”
恶老大脸色难看,手中死死抓着币娘,露出一副宁死不屈、慷慨赴死的神情。
如果是不知道情况的人,看到现在这幅场面,绝对会以为萧风才是欺凌弱小的恶少。而恶老大则是威武不屈,誓与邪恶势力作斗争,在强权面前不低头的义士!
“大哥有骨气,好样的!”被踢趴在地的老二老三,大声夸赞。
恶老大壮烈一笑,抓起一张币娘往嘴里一塞,吧唧吧唧嚼了起来。
恶老二:“……”
恶老三:“……”
顶屁.股围观党:“……”
你特么逗我们呐!
摆出这么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是搞毛啊?还真以为你是有骨气的汉子呢。坑爹的原来是在做心理准备啊!
可问题是,你要不要吃得那么香啊?
恶老大用力嚼烂了币娘,咕咚一下吞到了肚子里,随即又满脸悲壮的往嘴里塞了一张。
“回去记得告诉你们的家长,李.家是自己作孽……而且我没兴趣玩洗牌游戏!”萧风自然看出了他们的来意,悠悠的抛下一句后,往人群外走去。围观党们“哗啦哗啦”瞬间散开,给他留出了一条过道。
呃……我有那么恐怖吗?萧风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
等他离开,原本鸦雀无声的人群像是沸油一样炸了锅,议论声盖过了上课铃声。
“三恶少联手,都被他虐了。真惨呐,嘿嘿。”
“靠靠靠,太他玛牛B了!”
“兄弟你刚刚没看清楚?哥看清楚了啊。那绝对是,啪啪啪,一拳撂倒一个啊。”
“据说他是武术爱好者协会的会长,里面全是绝世猛人。我也要入会,我也要做大猛人!”
“……”
老二老三一脸羞愧的爬了起来,去搀扶还在不停往嘴里塞币娘的恶老大。
“大哥,大哥别吃了。他人都走了。”恶老二羞愤的说道。
“你还别说,这钞票吃起来,味道还是蛮特别的。”恶老大嚼着纸币,含糊不清道。
老二和老三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老大受了严重刺激,都神志不清了。”
“大哥,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轻易放过那小子?”恶老三心里很不服气,在一中都是他们欺负别人,从来没有被人欺负过。
老大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
他目光古怪的望着萧风的背影,语气唏嘘:“我们各家都不可能为了这事,去和秦皇集团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死磕。除掉各自背景,他和我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艹!那就这样算逑了?真他玛憋屈!”恶老二愤愤骂道。
恶老大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怒骂道:“你他玛有种,你自己去艹他!反正老子不想变成第二个老四。”
他们本想打压一下“萧大少”,没想反而被虐惨了!
但是这样一来,他们也清楚了萧风根本不屑理会他们,更没有任何洗牌的心思。做事也算有分寸,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李健仁和李.家,是自己作死作出了屎,才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老子也不想木有小鸡鸡!”老二也萎了。
“恩,他当他的萧大少,我们当我们的恶少!反正看到他,就当遇到瘟神了,躲远点!”恶老三想了一想,无可奈何的说道。
“大瘟神!谁碰到谁倒霉,以后躲着他走。”恶老大十万个赞同。
有了“小李子”当榜样,三恶少也学会了夹起尾巴做人。
“啊~~切!”
前往医院的路上,萧风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可能是媚姐知道我来,念叨我了。”
中心医院,502病房。
好几天不见的柳媚,明显瘦了好几斤,一脸的憔悴。
可即便这样,也不减她的魅力。往日大管家女强人的英气少了几分,但平添了一份病态美。
像林妹妹那样的柔弱美,让人产生呵护她疼爱她的冲动。
“弟弟,你不需要上课吗?”柳媚见到萧风,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随即又想到了那一晚的疯狂,面前这大男孩还当了一次柳下惠。心里感觉怪怪的,有些羞耻,有些不满,还有些感动。
“我是酱油党,逃课什么的毫无压力。”萧风见她那么憔悴,也有些心疼,“我过来看看伯母,看能不能帮得上忙。伯母情况还好吗?”
柳媚摇了摇头,忧心忡忡道:“不是很好!医生说是脑栓导致的缺血性脑梗塞。他们正在想办法消除血栓,可她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萧风目光落在病床上。
柳母模样和柳媚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