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点,萧风被一阵轻微的开门声惊醒!
多年养成的习惯,以防夜里被偷袭。
“禽兽,你睡着了吗?”秦宝宝贼兮兮的探出一颗小脑袋,轻悄悄的问。
她睡了一会儿,醒了过来。
想起刚才的噩梦,心里有些后怕。想来想去,就冒出了个点子,想好好整一下某禽兽,给自己压压惊!
萧风很安静!
秦宝宝胆子一下大了起来,抓着一个迷你手电,踮着脚尖,挪到了床边:“不愧是禽兽,睡觉姿势都那么非人!”
萧风习惯在睡觉时,四肢伸展像一个“大”字。
秦宝宝兮兮贼笑起来,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摇了一摇,小心翼翼把凉飕飕的东西,涂在萧风脚底板。
歪着脑袋想了想,她笨手笨脚的爬上了床,撅着屁股趴着,开始涂另一只脚。
嗯?风油精涂脚底板?
萧风哑然,这小丫头鬼点子还挺多啊!
“哼哼,叫你打姑奶奶屁屁,等你明早尿了床,我羞死你。到时还不乖乖滚蛋?想让姑奶奶嫁给你,做你的大头梦!”
秦宝宝一边欢乐的涂风油精,一边欢乐的遐想。
听她碎碎念,萧风心里笑得不行!
以他的自制能力,别说风油精涂脚底,就算拿风油精洗澡,也不会尿床。
继续装睡,很自然的翻了翻身!
“呀!”秦宝宝被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巴不出声。
萧风的大腿,压住了她滑嫩修长的大白腿。大手一放,勾住了她脖子。
这一下,秦宝宝发现,他们身体几乎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甚至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
“无耻禽兽,淫荡下流!”秦宝宝脸红了。
“来,老婆,让我摸摸。”萧风忽然说起了“梦话”,大手滑溜到了她背部,摸啊摸,揉啊揉,“咦,老婆你的胸呢,你的胸不见啦?你的胸去哪儿啦?”
“胸你妹啊,这是姑奶奶的背!”
秦宝宝被摸得小脸发烫,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咬死。
突然,她眼神变得惊恐和羞怒,弯弯的眉毛都竖了起来,小嘴更是不敢置信的张成了“O”字——有一个硬硬的东东,顶住了她柔软的小肚子!
“啊!什么东东?”她惨叫一声,一把拍开了床头柜的台灯。
呼——是一个拳头!正一挠一挠的挠痒。
萧风被“吵醒”了,惊呼起来:“咦,宝宝,你怎么在这里?你……该不会是见我那么帅,想非礼我吧?”
秦宝宝也回过神了,凶巴巴的骂道:“非礼你个大头鬼,姑奶奶眼瞎加脑抽,才会看上你这只禽兽。”
在灯光下,萧风看得很清楚。
秦宝宝半跪在床,一双白皙滑嫩的美腿露在外头,皮肤微微泛着红晕,柔顺的黑发披在香肩上。
粉红色睡衣,显得略微宽松将少女曼妙的身体衬托的凹凸有致。
隐隐约约,透过睡衣的领口,能瞥见那粉嫩嫩的迷人处。
在灯光的透照下,可以看到里面没有穿罩罩,是最自然最神圣的娇美形状……
无耻的硬了!
闻着少女身上淡淡的牛奶香味,小钻风躁动不安,非常想出洞巡山。
“其实,你要非礼我,我真心不反抗!”萧风暧昧笑道。
“做你的禽兽大梦去吧!”秦宝宝骂了一声,屁颠屁颠逃了出去。
本来还气嘟嘟的,但一想到明天能羞死某禽兽了,她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秦宝宝越想越开心,一脸憨笑睡了过去。
“揉了利尿穴位,看看到底谁尿床?”萧风坏笑。
第二天大早。
“啊——”秦宝宝房里,传出一声海豚音。
柳媚房间就在她旁边,穿着黑色蕾丝睡衣冲了进去,语气关切:“宝宝,怎么了?”
秦宝宝扭捏的望着柳媚,一副羞耻的样子,忽然神情一变:“快,快!媚姐姐快关门,别让那禽兽进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某禽兽跟在柳媚屁股后头,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
萧风老早等在这里了!
“宝宝,叫得那么惨呐!该不会一早起来,发现不小心被自己破处了吧?”萧风眼睛四处乱看,笑得很可恶。
秦宝宝的闺房很梦幻很童话,主色调是淡粉和乳白色。家具和窗帘、床品的搭配也十分有格调,显得即少女又高贵,像是公主的房间,给人暖暖的感觉。
萧风心头一颤,突然很想在这间闺房里,对秦宝宝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破你妹的处,给姑奶奶滚。”秦宝宝一开口,把他对公主的无限遐想,破坏的一干二净。
萧风不在意,目光落在她床上,吃惊的喊道:“哇!宝宝你尿床啦?”
“呀——”
秦宝宝一声惊呼,屁股一挪,身体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