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作为世袭公爵了。
楚国这边的突然变故还没传到南边。介州又有一支舰队突入海港,从港口登陆直抵介州城内。南越水师被全部堵在港口内,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被围困住了。在东皇巨舰的监视之下,这支水师如果有任何异动都会受到强力的炮火打击。而这支南越最强悍的部队只能在着犹如囚牢一样的战船上眼睁睁地看着东皇的军队从船上登岸并且向介州城内发动攻击。
越岩还是很聪明的。他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拿下介州的,他也知道这个海港城市作为都城其实是很危险的。所以他做了一些准备,在他的王宫周围遍布着不少的军营。这些军营中的军队发现介州被敌突袭之后,立刻纷纷奋起反抗,依托着宫城顽抗。
但是双方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激战了数日后,这围着越王宫的层层防御被一个个突破。越岩眼看着宫门就要被打破,而他实在是无力再逃亡了。遂召集了众多儿女妻妾,一起焚宫殉国。
时隔数十年后,越岩终于落得和当年洛宣宗一样的下场。作为宣宗的妹夫,殷昊得知了越岩的这个下场,抬头看了看天。他虽然和宣宗的感情并不深厚,但那位宽厚而对殷昊并未有过任何恶意的妻舅,其实在殷昊心中还是有着一个重要的地位的。正是他给了殷昊一个美满的婚姻,正是他给了殷昊一个崛起的机会,还有那位杜太后,作为殷昊的岳母,当年在洛都时对殷昊也从未因其是原州质子而有过任何苛待。
如今他们的仇敌同样落得毁国焚宫的结局,也许正是他们在冥冥中一直期待的结果吧!舅兄,岳母,你们可以安息了!
南盟自秦国归附之后,就只剩下洛、楚、越三国了。如今楚越两国被殷昊以“点穴”手段,雷霆之间迅速拿下。那些外郡州县也是闻风而降。东皇帝国一统天下的大势更盛了。
而就在这两国覆灭的消息刚刚传到洛都。在西边北边同时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直盘踞在图勒汗国北边的烈炎汗国烈日汗突鲁特重病,奇鞑依照当年殷昊定计,将其被羁押在赛音山达的两个儿子突鲁辛和突鲁亚可全部释放回国探病。这两人本来就对当年突鲁特只赎突鲁赫而不赎他们的事情耿耿于怀。此时更是到了争夺继承权的时刻。他们回去之后,秘密联络了一直对突鲁特不满的库卢,发动了政变。
烈炎汗国三部内乱后,奇鞑趁势派兵北伐,而烈炎汗国三部由于内乱而根本无力阻止反击。被图勒奇兵突袭之下,三部迅即归降。
统一了草原的奇鞑,以报前仇未号召,组织大军西征,直逼邪陀汗国都城池州和故都幽州等地。
邪陀汗国实力本就比不过图勒汗国,双方之间在雅蕃河谷一次大战之后,邪陀军大败而归。邪陀战败之后,乌弥部乘机宣布脱离邪陀藩属,梁国紧随其后也同样宣布脱离邪陀藩属。他们这种做法无异在邪陀的伤口上又撕开了一条口子。
最终在奇鞑所率的图勒大军的威逼下,邪陀汗巴斯勒签订了城下之盟。巴斯勒降格为王,称“蕃王”。
而乌弥部和梁国纷纷遣使入原都进贡。殷昊接受了他们的归附,册封梁王为“西梁国主”,以藩属待之。而亲自率使团进贡的乌弥部女王乌雅丽则被殷昊册封为“雅妃”,乌弥部设郡县直接归属东皇帝国管治,东皇帝国军进驻夜州之后,北可监视邪陀,南可制控西梁。夜州作为西南部战略要地的地位一下子凸显了出来。
逼降了邪陀之后,奇鞑亲自陪同母亲回原都省亲。殷如萱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的时候,一下子扑到在原州城门口痛哭不已。
而后在殷昊和奇鞑商议之后,奇鞑率图勒汗国归附东皇,作为其“北藩”永镇塞北。奇鞑被殷昊封为“图勒亲王”世袭罔替。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天下一统的时机终于成熟了,如今只有洛国尚未诚服,而洛都内部更是隐忧重重。面对这外部的压力,这种隐忧渐渐地凸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