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的腐烂让关哲体内的元力不断的外泄着,前方和身后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暗。关哲看着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的妹妹,心里的担心开始加重。后背的腐烂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痛感,关哲强忍着疼痛将妹妹背起,一步步的走向鬼洞的深处挪去。
此时的关哲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少的时间但是关哲知道,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关昕的性命有可能随时不保,既然已经没了退路,就只能义无反顾的走出鬼洞。也许只有这样才会有一线生机。
无论前方有些怎样的困难,都要走出鬼洞。关哲暗暗的告诉自己,只是前方的凄厉声越来越大,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声,让人不禁全身发毛。
关哲指尖的明火越来越弱,关哲不由得心烦意乱,只能加快脚步希望能够赶快走出鬼洞。
突然关哲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一双干枯有力的双手狠狠地抓着,任凭自己使出多大的力量都无法挣脱。
脚下的枯手似乎准备随时将关哲拉进地下,关哲定睛往下看,只见脚下的石子如同流动的河水一样,而自己的双腿已经深深的陷入了一半之多。
渐渐的耳边凄厉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流动的石子已经埋没了关哲的耳根处,只是瞬息的功夫便没了头顶。
等到关哲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背上的妹妹关昕已然不见了踪影。微弱的昏黄光线钻进了关哲的眼睛里,虚弱的关哲扬起手挡在眼前。后背已经没了直觉,关哲顺手摸了摸后背,似乎已经能摸到自己露出的脊柱。
妹妹的失踪让关哲心头的恐慌再次的加重了几分,没人知道鬼洞是什么地方,也没有人能够向关哲解说里面的情况,关哲能做的只有一步步的走出鬼洞。
他要找到妹妹!他要离开鬼洞!他要离开鬼木林!
关哲的眼睛慢慢的适应了这对自己来说刺眼的光线,顺势看去,远处是一座座高耸林立的铁塔。自己的周身是一副精美绝伦的壁画。
壁画纸上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前方有着一位抚琴的女人。男男女女有说有笑,对酒当歌,桌子中间的石锅冒出热气腾腾的白烟。
而那石锅内,俨然是一个未满襁褓的婴儿。男男女女的脸上散着红晕,很是满足。
关哲看着这些壁画,身上的汗毛再次炸开。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拼命的排挤着这未知的恐惧。
而就在这个时候,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如同雷鸣般的在关哲的耳边炸起。
关哲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林立的铁塔走去,虽然不知道铁塔内有着怎样的未知的谜团和危险。但是总好过这看不着摸不着的恐惧来的直接一些。
可是?可是,天似乎绝了关哲的后路。壁画上的男男女女似乎一个个活了过来,努力的从壁画内钻出来。
笑声夹杂着凄厉的叫声!此时元力空虚的关哲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瘫做在地上,偏是此时后背的痛感再次袭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壁画上的男男女女最终还是离开了壁画,一步步的向关哲逼近。关哲后背腐肉发出的腥臭直直的钻进那群男男女女的鼻子里。
腐肉的腥臭对他们有着巨大的诱惑,男男女女不禁留下口水来。
扭曲的脸庞和变形的脑满肥肠让男男女女看起来比地狱的鬼怪还要恐怖几分。
“你们到底是谁?把我妹妹弄到那里去了。”话音刚出口,关哲便是知道自己怕是真正的恐惧了,虽然只是轻微的颤抖。
关哲的疑问显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关哲只好站直身子,不管体内元力的空虚匮乏,再次祭起魔狼变,体内的血液开始翻滚,可是后背的疼痛却让关哲不如以前那么灵活。
只是有一点却是关哲没有想到的,自己虽然用了魔狼变速度上快了不少,只是距离铁塔尽在咫尺的距离却是怎么也无法到达。
关哲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只好再次放慢脚步。而那些男男女女却是已经将自己团团围困了。
关哲大惊失色,一个肥胖不堪的女子伸出奇丑无比的胖手朝着关哲撕扯而来。力道的迅猛和速度却是关哲怎么都计算不到的,关哲见躲闪不急,只好顺势抓写肥胖女子的手将女子甩到一个角落里。
借力打力,这是很小的时候都要学的,关哲苦笑着,没想到如今却是用的上的。
只是那肥胖女子的身体却是如棉花一样的轻,关哲拉住肥胖女子手的时候分明感觉如同抓在柔软的棉花上。关哲庆幸自己还能力敌这些恐怖的人。
待一个个的将男男女女扔到角落的时候,关哲悬着的心总算是平静了很多。
可是,随着关哲瞳孔剧烈的收缩下。男男女女已经将自己的皮肉剥开,里面走出一个个透明的魂魄。
比鬼蛊还要恐怖的魂魄,他们的怨念更深。关哲终于知道了男男女女为何如棉花一样。
在他们体外包裹的是一张血淋淋的人皮!
关哲此时已经没有了战斗的力气,不管铁塔距离自己有多远,他都要走过去,哪怕只有微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