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好像是他的导游。
山路并不好走,百里“导游”又浑身疼痛,走得歪歪斜斜,时不时一个踉跄,墨然好像没有看到,扶也不扶。
“梅花好美……”墨然左顾右盼。
百里幽走她的路,不理会。
“温水好清……”墨然对水弄影。
百里幽走她的路,不理会。
“那只小狼甚是可爱。”墨然语气赞叹。
百里幽跳起,避开了一条躲在草丛中,阴险地盯着她脚踝的小狼。
“此乃何人何物所留……”墨然缓缓沉思。
“噗哧。”百里幽一脚踩进了某堆动物的粪便里。
“……好臭。”墨然终于说完下半句。
墨然胜,嘴角微勾,可下一刻唇角就落了下来。
因为,百里幽面无表情掏出“天光花影”锦布抬脚就擦。
然后被墨然架住,经过几轮的讨价还价,换来干净布带和一名护卫的靴子,百里幽套在鞋子外面,那靴子近乎军靴,结实耐用,她走路稳当许多。
太史阑完胜。
……
天黑之前,两人连同护卫站在了草屋外面。
这是一座陈旧的草屋,处处可见被山间湿气浸润出的暗沉霉斑,搭建得也很松散,山风过,整个屋子都发出各种细碎怪异的微响,让人想起一切关于大山和月夜的恐怖传说。
墨然盯着百里幽,以为她必然要鲁莽地直奔而入,查找她朋友是否在此处的,不想百里幽稳稳站着,脱下了套在脚上的靴子,掂了掂,看那模样准备用靴子砸门,这让献出靴子的那位倒霉护卫脸抽了又抽。
墨然却觉得满意,不错,还挺小心的。
随即他就不满意了,百里幽一边在寻找最合理的方位准备砸门,一边不动声色地移到了他身后。
这让墨然的俊脸也险些黑了,抽了又抽,这是什么意思?你怕砸开门之后有机关射出,所以拿我当挡箭牌?
靴子还没砸出去,门忽然无声无息开了。
所有人一抬眼,愣住 了!